楚星開著法拉利恩佐,副駕駛載著孟妖妖一溜煙駛出了校園,然后去飯店定包間去了。
如果是平時,看到楚星的副駕駛居然不帶著許輕語,而是載著別的女生,作為磕學家的于俊俊肯定會為許輕語打抱不平,甚至大發雷霆,但是今天于俊俊卻沒有心情理會這點小事,她和許輕語一樣,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外一輛法拉利吸引了。
音樂學院第二校花葉之之,開法拉利拉法的豪門大小姐,居然主動邀請周波坐她的副駕駛,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相信就算任何都不會相信。
直到眼睜睜地看著法拉利拉法載著周波消失在眼前,幾個女生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沈雙龍和耿攀已經徹底瘋了。
他們想不通,周波明明是604寢室最不顯眼的一個,本來周波有駕照會開車,加入汽車社團后勾當上孟妖妖已經讓他們兩個大受打擊,而現在,音樂學院校花更是點名道姓讓周波上車,他們兩個男生已經徹底不知道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面對了。
同樣的,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分析著各種情況,卻怎么也想不通,葉之之為什么會看上周波。
606女寢四朵金花好不容聚在一起,大家八卦過后很快就把周波的事情拋之腦后,最后于俊俊這位磕學家很快又把話題引到許輕語身上,她轉頭看著許輕語:“小語,周波和葉之之的事情我估計就是人家大小姐逗他玩呢,根本就不能當真,相比較而,我倒是更加好奇你和楚星訂婚的事情,說說唄,你們的婚房早就弄好了,訂婚后你和楚星有沒有搬去新房住?”
許輕語搖了搖頭:“新房才剛剛裝修好兩個月,里面還是有些一些味道,現在還在通風,而且我們住的地方環境也很好,我們也住習慣了,不著急搬家。”
賀依然扭頭看著她:“輕語,你既然和楚星已經訂婚了,那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說說,你和楚星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許輕語:“沒有啊,還和以前一樣。”
“怎么可能,寒假前你們該親的已經親了,楚星都上手了,我不信一個寒假他沒有把你拿下,而且你那么喜歡楚星,做夢都在喊他的名字,我不信你會拒絕他。”
許輕語瞪大眼睛看著于俊俊:“我做夢喊楚星的名字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磕學家于俊俊臉上立刻露出了姨母笑,她咳了一聲學著許輕語的語氣:“就是你還沒有搬出606寢室的時候啊,那時候咱們天天睡在一起,每天晚上我都聽到你說什么~星星,親親~呼呼,喘不過氣了,楚星慢點~”
許輕語眨了眨眼,大腦一時間有些混亂。
大一上半學期開學的時候,許輕語的確在606女寢住過一段時間,然后沒有過多久,她就搬出去和楚星一起住在了學校對面的出租房。
許輕語仔細思索,她記得自己搬出去前,楚星最多只是默默自己的小腳丫,好像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給自己種草莓,那時候即便做夢也不可能夢到楚星親自己啊。
她扭頭看著于俊俊:“俊俊,你騙我吧,我在寢室的時候還沒有和楚星親過嘴呢,楚星就摸了我的腳…”
于俊俊眼底閃現一抹壞笑,她湊到許輕語身邊調戲道:“反正我記得那時候你一個勁地叫楚星的名字,還說什么好哥哥別親了,我喘不過氣了…哥哥哥哥的叫得可親了。”
許輕語小臉微微泛紅,整個人如遭雷劈,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夢里頭居然會說這么露骨的夢話,就在許輕語羞恥地低下頭的時候,一旁的周若曦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安慰道:“輕語,別聽俊俊胡說,她騙你呢。”
于俊俊毫不示弱:“誰說我騙人了,若曦你就是睡得太死,根本就沒有聽到輕語的夢話。”
就在周若曦和于俊俊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何依然嘆息道:“你們夠了,輕語的確說過夢話,不過最多也就是在夢里叫一聲哥哥哥哥罷了,哪有什么親親,喘過氣這些話。”
許輕語聽到何依然的證實,立刻明白是于俊俊在騙自己,她冷冷地甩開于俊俊抱著自己的手臂道:“俊俊,你又騙我。”
于俊俊立刻笑嘻嘻地追了上去:“輕語,你以前或許沒有說過這樣的夢話,但誰能保證你現在沒有說過這樣的夢話?以前楚星只是摸你的腳,你當然不會喊親親,但是現在,你們兩個天天給對方種草莓,你敢說你沒有夢到楚星親你?”
聽到于俊俊的話語,許輕語本來還想反駁一下,但是她張了張嘴卻發現于俊俊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現在許輕語和楚星每天都膩在一起,特別是兩人訂婚后更是不分彼此,親親什么的完全是家常便飯,這種情況下,許輕語也不敢保證自己睡覺的時候會不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夢話。
就在許輕語陷入沉思的時候,于俊俊突然扭頭將注意力放在何依然身上,她問到:“然然,你和那個學生會副會長怎么樣了?”
何依然前段時間和學生會副會長找洪森眉來眼去,兩人談了一段時間。
不過兩人的感情似乎不太穩定,因為兩人談戀愛的目的就不是那么單純。
何依然純粹是看中了趙洪森富二代的身份,還有學生會的權利。
趙洪森是富二代,開的是幾十萬的寶馬三系,在學生會緊跟會長白清秋的腳步,也算是有些實權,何依然覺得趙洪森是潛力股,于是就主動追了對方。
同樣的,趙洪森同樣看中何依然漂亮的臉蛋,在加上是大一的學妹,很嫩,兩人一拍即合,談了兩個月。
只是兩人感情并不是那么純粹,假期的時候經常吵架,而此時提到趙洪森,何依然就滿腹牢騷:“還能怎么樣,天天吵架唄!”
周若曦有些不解:“我看那個趙學長挺不錯的啊,在學生會他也挺照顧咱們的,為人很大方也很真誠。”
何依然冷笑一聲:“你就是被他的外表騙了,有的人啊,外表看上去人模狗樣,其實內里壞得很,你以為每個富二代都是楚星啊,楚星就算再有錢,他心里只有許輕語一個,可是又有幾個富二代能夠向他一樣真心,絕大多數富二代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一旦追到手立刻就原形畢露,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當初就不該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