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看著她嚴肅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猜不透少女的心思。
而就在此時,原本側身對著楚星的許輕語突然平躺了下來,她一雙大大的眼角一眨一眨盯著天花板,許輕語沒有說話,只是那副平靜下似乎隱藏著什么。
楚星看著少女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于是他輕輕湊了過去,伸手攬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手腕稍稍用力,便將少女拉到了自己懷里。
他一顆心里只有眼前的女孩,可不想看到她受到一點點委屈,于是趕忙坦白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白學姐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咱們家排練嗎,然后就怠慢了學生會的工作,學生會那邊有人借題發揮,想要找她麻煩,然后我出手幫她擺平了,白學姐為了感謝我,所以就把你送到我的被窩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嘛?”
“那么說…白學姐愿意成全我們兩個了?”
“學姐人很好,她說她之所以答應參加跨年之夜,其實也是為了和你修復關系。”
楚星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能明顯趕緊道懷里許輕語的身體軟了下來。
于是他再次朝著那張絕美的臉蛋靠近了一些,看著她清澈明媚的大眼睛,一開始楚星還有些猶豫,但是楚星發現少女的睫毛微微顫抖,特別是她突然加快的心跳后,楚星就知道,少女也在期待著。
于是不再猶豫,楚星臉頰輕輕湊到女孩面龐,當少女閉上了眼睛時,溫暖的被窩里,楚星的嘴巴終于和她柔軟的唇接觸在一起。
片刻后,唇分。
眼眸似水的少女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她聲音朦朧道:“哥哥~再一次~”
……
早上六點。
耳邊的鬧鐘把楚星從睡夢中驚醒。
他沒有睜開眼,而是迷迷糊糊地伸手朝著身邊摸去,原本以為許輕語還在睡覺,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心底一驚,楚星睜開眼時,就看到許輕語已經穿戴好正要下床。
“怎么不多睡一會?”楚星一邊揉著眼,一邊坐起身。
誰知道許輕語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楚星奇怪的目光中,許輕語突然小聲道:“給你看一個好玩的,跟我來。”
穿著睡衣的楚星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他跟在許輕語身后,然后看著許輕語躡手躡腳地打開了主臥的房門。
這下楚星算是明白了,原來許輕語要帶自己去看大明星沈晨曦和校花白清秋睡覺的樣子。
楚星一開始是拒絕的,他心想自己堂堂八尺男兒,正人君子,怎么能干出偷看別人睡覺的事情。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好奇就壓過了一切。
然后楚星便跟著許輕語一起走進了房門。
主臥楚星來過無數次,這里的布局他閉著眼都能摸清楚,只是楚星從來沒在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睡過罷了。
而就此,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大明星沈晨曦,臉頰帶著粉色的眼罩,整個人依然沉浸在夢鄉。
至于白清秋,這位理工大學第一校花,學生會冷艷主席,高冷女神,此時終于徹底卸下了清冷鎧甲。
平日里挺括的睡裙露出褶皺,半邊肩頭滑出被沿,冷白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白清秋側蜷著身子,往日梳得整齊的碎發凌亂地貼在額前,遮住了那雙總是含著疏離的眼。
睫毛纖長,不再是清醒時的凌厲,反而像沾了晨霧的羽毛,輕輕垂著。
最讓楚星感到驚訝的則是,白清秋一只手無意識地攥著被角,指腹蹭著布料,另一只手悄悄搭在枕邊的毛絨兔玩偶上,指尖偶爾輕輕勾一下玩偶的耳朵,嘴角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呼吸均勻又輕軟,全然沒了校園里拒人千里的模樣,反倒像只蜷縮在暖巢里、毫無防備的小貓一般。
這是楚星第一次見到睡熟的白清秋。
就在楚星心想自己要不要給白清秋拍一張睡美人照片,然后發布到網站上吸引流量的時候,身邊的許輕語卻是突然蹲在了白清秋身邊,然后不斷騷擾著白清秋,似乎在報復對方昨晚把自己趕走一樣。
睡夢中的白清秋無意識的‘嗯嗯啊啊’,這幾天她每天都要排練到深夜,而且還要抽時間處理學生會的事情,白清秋真的太困了,就算被許輕語撩撥也沒有醒來。
不過這個時候一旁的沈晨曦卻醒了。
沈晨曦摘下了眼罩,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床頭的楚星,她立刻瞪大了眼睛驚呼道:“楚星?你怎么進來了?”
這一聲驚呼實在太過嘹亮,以至于睡夢中的白清秋終于驚醒。
睡眼朦朧的白清秋眨了眨眼,她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感覺有人一直在摸自己的臉蛋,擺弄自己的頭發,癢癢的,讓她很心煩,睜開眼睛時,白清秋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許輕語,而是直接朝著站在床頭的楚星問道:“楚星,你干嘛摸我臉?”
楚星瞬間瞪大了眼睛。
然后目光慢慢轉向床邊撩撥白清秋的罪魁禍首。
而此時的許輕語則是蹲在床頭,他背對著楚星,根本就不敢看楚星的眼睛,只是她的耳朵已經一邊緋紅。
被冤枉的楚星無奈搖頭,最后他只能狼狽地退出了這間‘女生宿舍’
直到他離開主臥的時候,身后的臥室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你們說楚星是不是故意的?一大早起就跑過來吃咱們豆腐?”
“很有可能,我聽說男生早上精力都會很旺盛……”
楚星全身上下頓時打了一個冷戰。
就在他滿臉無語的時候,目光無意間看向窗外。
而當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后,他突然大聲驚呼道:“下雪了……”
“許輕語,快來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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