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家。”電話那頭姚安國說,“昨天晚上她給我們打的最后一個電話,我們在電話里跟她吵了起來,她媽媽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把電話給掛了,今天早上我跟她聯系,她手機一直打不通。”
“她沒有回家。”電話那頭姚安國說,“昨天晚上她給我們打的最后一個電話,我們在電話里跟她吵了起來,她媽媽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她把電話給掛了,今天早上我跟她聯系,她手機一直打不通。”
“這樣,叔叔您先別急。”秦飛說,“姚娜這幾天跟您通電話的時侯,有沒有告訴您她在哪兒?”
“沒有。”姚安國不假思索回答,“我問了,她就說已經買好車票了應付,我猜測,她還在臨海。”
“我知道了。”秦飛想了想說,“叔叔,你跟阿姨不用著急,只要姚娜還在臨海,我肯定能找到她,等找到她,我馬上跟您聯系。”
“好。”姚安國點了點頭,“秦飛,你務必保證娜娜的安全,我怕她走極端。”
“走極端?”秦飛愣住了,“叔叔,我覺得她不是走極端的人。”
“昨天她和她媽吵的很兇。。。”姚安國說,“不說這個了,你盡快找到她,給我回個電話。”
“把電話給我,你跟他這么客氣干什么,他就是個畜生,我要報警,告他強。。。”
電話里傳來宋秀蘭歇斯底里的吶喊聲,后面的內容秦飛沒能聽到,電話掛斷了。
這個姚娜,還在臨海,她到底要干什么?秦飛腦子里有些亂。
不管姚娜要干什么,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人給找到,秦飛上樓換了身衣服,剛走到樓下,門鈴響了。
“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沈毅,彭志遠是不是來找過你?”
秦飛打開門,門外是五個穿著便衣的警察,跟他對話的人說話的通時亮出了證件。
“來過,不過早就走了。”秦飛說。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干什么?”沈毅質問,“這件事很重要,務必想好了回答,你要是隱瞞欺騙,將會承擔法律責任。”
“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更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秦飛淡淡回答,“沈警官,你可能不了解,我跟彭志遠是仇人,死對頭。”
“仇人死對頭?”沈毅皺了皺眉,“他來找你干什么,有沒有用槍威脅你?”
“他有槍?他沒有用槍威脅我。”秦飛一臉震驚,“反正臨海很多人都知道,我跟彭志遠不對付,他來找我是問有沒有辦法救他老婆。”
“他找你救他老婆?”沈毅更聽不懂了,“你知道他老婆?”
“知道,他老婆叫司真真,我女朋友的親妹妹。”秦飛若無其事點了點頭,“沈警官,我女朋友叫司理理,黃河路那個金善園就是她開的,她跟司真真是親姐妹。”
“司理理是你女朋友?你們之間關系可夠亂的,又是仇人,又是親戚。”沈毅再次皺眉,頓了頓審視著秦飛接著問,
“你知不知道司真真是干什么的?”
“之前是開了個什么會所吧,也是這兩天才聽說她好像是毒販子,查出來十幾噸毒品。”秦飛努力憋著笑,“我也不知道彭志遠是不是今天出門沒帶腦子,竟然過來找我救他老婆,沈警官,現在地球上就沒人能救得了司真真,這是華夏,從虎門銷煙到現在,在華夏搞毒品,不管是誰都是死路一條,這個道理他都不懂。”
秦飛侃侃而談,聽著的沈毅當然聽得出來,這個人沒有說實話,是在故意跟他打哈哈。
但是沈毅還真拿他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僅靠自已覺得對方沒有說實話,就把他給帶回去審問。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沈毅思考著要不要上點手段逼面前這個油滑的小子說實話的時侯,他的手機響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