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帶著幾個熬了大夜的通事在一家面館坐了下來,過了早飯點,面上的很快,幾人都餓了,也顧不上燙,挑起面條吹吹便大口開嗦。
“叮鈴鈴!”
沈毅吃完面,正準備喝湯原湯化原食,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喂。。。停下了?人呢。。。鉆巷子里去了?派人跟了沒有?那行,你們繼續盯著,有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沈毅放下手機,兩手端起大碗喝湯,碗剛送到嘴邊,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咋了隊長?”坐在沈毅對面的人見他愣在那,好奇問。
“不對。”沈毅放下碗,露出臉來,眉頭緊鎖,一副出大事了的表情,“不對!”
“什么不對?”幾人呆呆看著沈毅。
“剛二組說彭志遠在哪停的車來著?”沈毅問。
“隊長,我們沒聽到,就聽到你說人鉆巷子里了,讓二組派人跟著。”
“工人新村!是工人新村!糟了!”
沈毅拍案而起,抓起手機向外狂奔。
“隊長!工人新村怎么了!”
“欸,你們還沒給錢呢!”
“給,不用找了!”
幾人火急火燎上了車,沈毅自已坐在了駕駛位,點火掛擋起步一氣呵成,桑塔納嘶吼著向前狂奔。
“隊長,出啥事了,彭志遠去工人新村有什么問題嗎?”
“我想起來了!工人新村,那個被彭志遠打傷住院的出租車司機胡世勇就住在工人新村!”
“他,他不是還在住院嗎?”
“肯定是出院了,彭志遠得到了消息,他要干什么!”
沈毅一句話沒說,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機。
“胡世勇就住工人新村,彭志遠是要去找胡世勇,他要殺人!你們馬上去把他給控制住!我在往你們那邊趕!快!”
沈毅掛斷電話,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肅殺起來。
方才沈毅說,彭志遠要殺人。
幾人這時侯才想起,彭志遠在審訊室的時侯說過,只要他們放了他,他一定會殺了胡世勇。
如果,如果胡世勇真的死了,那他們要面對的,不單單是處罰這么簡單,他們要面對的,將是一生都無法抹掉的恥辱,以及無法原諒的愧疚。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二組四個人,老孔是老刑警,經驗豐富,身手了得,他肯定能阻止彭志遠殺人。
工人新村。
“趙哥,這也馬上到午飯點了,不嫌棄一起吃個飯!都是緣分!”
“不了,胡老弟,你們一家人吃,我就不打擾了,等下次的!”
“那也行,等我養好傷我聯系你,咱好好喝一頓!”
“好,我等著的!”
“老婆,快把錢給趙哥。”
“給啥錢,下次喝酒你請客就行,那就這樣,我走了啊!”
沒給胡世勇再說話的機會,紅色夏利緩緩起步,越來越遠。
“趙哥還真是性情中人。”
“你下次請人家吃個飯還回去就是,你們在外面跑車的交朋友有好處,有啥事互相能有個照應。”
“你說的對,航航,我們把東西搬回去就去下館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往家走,要到達他們租住的小樓還要穿過一個巷子,巷子很窄,也就一米來寬,岔口很多。
“航航,上次去接你,我聽你們班通學的家長說你們班上有人談戀愛,不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