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燒烤店門口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光頭男呆呆坐在那,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快要零下的溫度,只穿著一件秋衣的他,記頭大汗。
“怎么不牛逼了,剛不是挺牛逼的嗎,說再看到我要辦了我。”秦輝拉開椅子在光頭男對面坐了下來,笑吟吟打量著他,“辦,我就在這坐著,來辦,辦給我看看。”
“大,大哥,我這個人嘴賤,喝了一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個兒是誰,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成嗎?”光頭男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說著說著動手扇起自個兒嘴巴,一下一下抽的很是賣力,“大哥,您就當我是個屁給我放了行嗎,我對不起您,我給你賠罪。。。。。。”
光頭男一下又一下地抽著自個兒嘴巴,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在寒冷死寂的小巷里回蕩。
秦飛面無表情看著光頭男的自我表演,沒人知道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
小虎等手下覺得這事到這差不多了,若是往常,把這個光頭男打死埋了也不是什么多事,但眼下多事之秋,應該要低調,盡量別生事。
光頭男看著秦輝的臉色,手上的動作一刻也不敢停,以為是自已打的不夠狠,因此不斷加大力氣,把自已的臉都給抽腫了,兩張臉像是被人用開水澆過一遍,又拿鋼刷刷了一遍那樣疼。
回到店里趴在窗口偷偷張望的老板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氣,他看著光頭男這樣打自已,認為秦輝怎么著也該消氣了,之前兩人之間發生的摩擦他看到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可以了,哪怕日后不見,讓人也該留一線。
“行了,夠了。”秦輝突然起身,看著光頭男說。
聽到秦輝如此說,所有人瞬間松了一口氣,光頭男更是差點一頭栽下去,他已經恐懼到了極點,褲子都已經尿濕了。
“下輩子注意點。”
秦輝補充了一句,陡然爆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對著光頭男的光頭砸了過去。
啪啦一聲,啤酒瓶應聲碎裂,玻璃碎片四濺,光頭男那光滑如鹵蛋的光頭滲出鮮紅的血液,光頭男下意識抬起雙手捂住頭,鮮血接著從指縫間滲出,他都忘了哀嚎,整個人緩緩蹲下,蜷縮了起來。
然而一切沒有結束,秦輝又抓起一個啤酒瓶,他走了幾步,繞過桌子,來到光頭男身邊蹲下,扯開他抱著頭的手,再次舉起了啤酒瓶。
“不,不要,求求你,大哥,大哥,我錯了,饒我一命,我孩子還小。。。。。。”
秦輝沒有理會光頭男的求饒,高舉的啤酒瓶猛然落下,砸在光頭男的光頭上。
“啪啦!”
“啪啦!”
。。。。。。
地上到處都是喝完的空酒瓶,秦輝就近拾取,一個接一個地砸在光頭男的光頭上。
光頭男一開始還能發出聲來求饒,后來沒了聲音,只看到大腿在抽搐,再后來徹底沒了動靜。
躲在店里偷看的老板早就不敢再看,他躡手躡腳把店門鎖好,摟著妻子躲在了床底下,大氣都不敢喘。
“輝哥。”小虎走到秦輝身后輕聲喊,“人已經死了。”
秦輝整個人瞬間一滯,停了下來,他緩緩起身,掃了掃身上沾著的玻璃碎片,然后從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指了指桌上的水壺。
小虎立刻會意,兩手端起水壺,高舉起來,倒水給秦輝洗手。
“把這兒收拾干凈。”秦輝一邊洗手一邊說,“尸l拉到工地上去,搞干凈一點,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