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趕到派出所的時侯,對彭志遠的詢問剛剛結束。
沈毅趕到派出所的時侯,對彭志遠的詢問剛剛結束。
“老趙,啥情況?”
“你看看吧,這小子放話了,只要我們敢放他出去,他一定弄死那個司機!多少年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囂張的!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來頭不小。”沈毅淡淡說,快速掃了一遍詢問記錄他接著問,“司機那邊怎么樣了?”
“剛跟醫院那邊聯系了,還好,鼻梁骨骨折,沒啥大事,這高低能定個輕傷,這小子別想出去過年了!”老趙憤憤說,“管他什么來頭,這事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老趙,得麻煩你一趟。”沈毅像是沒有聽到老趙的話,“你去趟醫院,跟司機好好聊聊,談談私了,恩威并用,這套你熟悉,這人家里不差錢,多少錢都賠的起,我來聯系他家屬,讓他家屬過來處理。”
“不是,沈毅,你小子啥時侯骨頭這么軟了,什么皇親國戚啊,給你嚇成這樣。”老趙斜睨了一眼沈毅,很是不記的冷哼一聲。
“不是這么回事,你想哪兒去了,這個彭志遠剛從我那兒放出去,我們在放長線釣大魚呢,你把魚餌裝網兜里了,我們還怎么釣。”沈毅陪著笑臉解釋,“老趙,辛苦你了,等忙完這段,我請你喝酒,好酒!”
“這還差不多。”老趙瞬間領會,頓了頓接著說,“我只能說試試,要是司機咬死不干,我可不管。”
“放心,不可能,老趙出馬一個頂倆,這誰不知道,我對你有信心!”沈毅拍了拍老趙肩膀,花花轎子抬的老高。
說服了老趙去醫院,沈毅連忙聯系了彭志遠家里人。
“喂,你好,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沈毅,你是彭志遠的家屬吧。”
“是,我是他嫂子。”電話那頭安靜了有半分鐘才有人回應。
“那請你來徐匯派出所一趟,彭志遠打車跟司機鬧了矛盾,把人家給打了,司機受傷嚴重,你們抓緊過來處理一下。”
“哦,好,我馬上過去。”電話那頭再次安靜了半分鐘,女人方才回應。
掛斷電話,沈毅想了一下,還是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彭志遠,看來你是不想出去了,有這想法怎么不早說,在我們那的時侯你直接說,我們陪你接著熬就是了,干嘛繞這么大一個圈子,跟我扯什么法律條文,說我們無權羈押你超過24小時。”
“沈隊長,咱們又見面了,怎么,我打人的事也歸你管?”彭志遠抬頭看了一眼沈毅,記臉不屑。
“這倒不歸我管,我就是聽說了好奇,過來看看你。”沈毅笑了笑,“你這次可麻煩了,扯什么法律條文都沒用,人證物證都在,證據鏈完整,司機至少是個輕傷,你這么懂法,應該知道自已要蹲幾年吧。”
“沈隊長,我蹲幾年也不歸你管吧,你們刑警隊都這么閑的?大過年的外面那么多小偷扒手人販子,你們沒事去抓啊。”彭志遠故意譏諷。
“呵呵,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在里面過年了。”沈毅對彭志遠的冷嘲熱諷無動于衷,他笑了笑起身,“我已經幫你聯系你家里了,是你嫂子接的電話,她很快過來,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說完這話,沈毅轉身瀟灑離去。
聽到嫂子許婷婷要過來,彭志遠的內心毫無波瀾,他在的心里很亂,那個司機嘴里的睡服兩個字,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彭志遠說要弄死他,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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