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的喂。紅鶯咦了一聲,今兒怎么沒人送飯
那是飯嗎,那是泔水,豬都不吃的泔水。。。咳咳。翠翠咳了兩聲,花姐,紅鶯,我要是先死了,你們就把我的肉吃了吧。
生啃嗎紅鶯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傻,我們又不是男人,誰愿意啃你。
你倆別生啊死啊的,說點高興的事情。花姐說。
花姐,鬼哥死了,你很難過吧。紅鶯問,很有一種把你的悲傷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的意思。
他沒死。花姐沉默了一陣說,我能感覺到,他沒死。
花姐,我們都快死了,他肯定死了。翠翠說,死了好,死了不用受罪。
你,你們,就不能不說死字嗎花姐嘆息。
怎么不說嗎,都是要死的人了。紅鶯笑,我想起來一個人。
誰花姐問。
那個叫林峰的,長得好帥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紅鶯說。
紅鶯發騷了。翠翠輕笑一聲。
他沒事。花姐回答,紅鶯,等我們出去了,我去幫你說,說你喜歡他。
花姐,你不要逗我啦,我們多臟啊,人家哪能看得上。紅鶯自嘲笑了笑。
紅鶯這句話說完,三人都沉默了,臟這個字眼,比死還要沉重。
吱呀!
外面忽然傳來響動,是快門的聲音,跟著就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花姐,翠翠,都別跟我搶,我去,去了有飯吃有干凈的水喝,昨兒那人答應我了,今天讓我洗個澡。紅鶯撐著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頭發。
花姐和翠翠沒有說話,她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些天,一直是翠翠頂在她們前面,找各種理由,兩人都清楚,什么有飯吃,干凈的水和洗澡,全都是騙人的。
班長,這有人!牢房門口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大頭兵,他喊了一聲后,掏出包里的手電,打開往牢房里照,很快發現里面關的是三個女人,班長,是三個女的!
快把門打開,去叫醫務兵!一個中年人沖了過來,招呼著人打開了牢房,將奄奄一息的三個女人從牢房里扶了出去。
三人被安排院子里的空地上,兩個女護士給她們一人發了一瓶水,說叫什么葡萄糖,要她們小口小口慢慢喝。
她們三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乖乖照做,喝了幾口之后,她們都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已身體的變化。
老鬼,老鬼。。。反應過來的花姐,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給旁邊的女護士嚇了一大跳。
別亂動,你現在身體很虛弱。。。
請問你們看到老鬼了嗎,男的,四十來歲,個子很高,瘦臉。。。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他還活著,但是他傷很重,我們已經安排人往后面的醫院送了,也是從地牢里救出來。
真的嗎!真的嗎!
花姐抓住女護士的手,激動地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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