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夫先生,你說吧,什么細節。秦飛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斜睨著阿列克夫淡淡開口。
你的員工,韓風,他還在警察局。阿列克夫說,你們不想他出來嗎
您也說了,他是我的員工,又不是我的兒子,他出不出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他的工作,我再找一個人來干就是。秦飛笑了起來,而且他打了人,就該受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哦對了,他打的人是您,阿列克夫先生,我支持您追究到底,用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已的權益。
一旁的任振飛聽到這話,內心毫無波瀾,他知道秦飛這是在欲擒故縱,就連姚娜也反應了過來,秦飛這人神一句鬼一句,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姚娜翻譯完,阿列克夫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是這個態度,他連話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秦先生,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阿列克夫說,法院很快就會以故意傷害罪對韓風提起訴訟,他的刑期,至少是兩年。
嗯,兩年就兩年吧,小伙子還年輕,以后的路還長著呢。秦飛不以為意說,老任,你按照合同算一下,拖了這么多天,滯納金是多少。
任振飛晃了一下神,連忙掏出紙筆,俯身開算。
滯納金阿列克夫忍不住笑了,秦先生,你在開玩笑吧,我可不會認什么滯納金。
你不認那是你的事。秦飛輕哼一聲,阿列克夫先生,我又沒有瞎說,是按照合同來的。
任振飛的速度很快,把算好的結果遞給秦飛,秦飛看都沒看,直接扔給了阿列克夫。
阿列克夫先生,您看一下,滯納金加上項目款,什么時候打過來
秦飛的囂張和狂妄讓阿列克夫臉色愈發陰沉,他好像已經徹底被這個年輕人給拿捏住了,更可恨的是,對方用來拿捏他的,只是口頭上的威脅。
秦先生,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什么滯納金。阿列克夫說。
秦飛,滯納金,要不就算了吧。任振飛忽然說,他看向阿列克夫接著說,阿列克夫先生,只要您能撤銷對韓風的起訴,滯納金就算了。
什么算了,合同怎么約定的,就怎么來!秦飛很是生氣的樣子,任總,這兒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員工犯下的錯誤,為什么要我們來為他買單!
可以。阿列克夫說,任先生,就按你說的,我撤訴,項目款三天之內打到你們的賬上。
說完這話,阿列克夫最后看了秦飛一眼,然后帶著人徑直走了。
很快,會議室里就剩下秦飛他們三人。
秦飛,我今天算是服你了!姚娜忍不住夸贊,你怎么就跟阿列克夫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把他捏的死死的,幾句話就把他給鎮住了!還順帶連韓風也一起救了!
姚娜,不止你服,我也服了。任振飛笑著說,小秦,要不是我在現場,旁人跟我說我都不信,你幾句話就把這個事情搞定了。
行了行了,二位,別恭維我了,我也是誤打誤撞。秦飛目光看著會議室門口,剛剛有幾個人從門口走了過去,走吧,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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