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鐘,秦飛和任振飛一行人抵達了電信局,他們被帶到了會議室,在會議室等了有十來分鐘,阿列克夫才帶著兩個人慢慢悠悠過來。
秦飛饒有興趣打量著這個阿列克夫,這人四十來歲,戴著黑框眼鏡,斯拉夫人里少見的偏儒雅的那一款,西裝筆挺,看上去像是個大學教授。
兩邊都坐定以后,誰也沒開場,會議室里安靜的有些詭異。
阿列克夫先生,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秦飛,是任振飛先生的朋友,同時也是合伙人。秦飛看著阿列克夫笑著說。
你好,秦先生。阿列克夫看向秦飛,淡淡說了句。
我們的來意,想必阿列克夫先生已經很清楚了。秦飛接著說,我想請阿列克夫先生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你們什么時候能夠完成項目驗收,并且支付我們合同中約定好的項目款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我只能告訴你,項目還在驗收過程中,要等驗收報告出來。阿列克夫說。
但是我們的合同中約定了,驗收要在一個月內完成。秦飛拿起面前的合同,你們已經違約了,按照合同,你們應該立即支付項目款,以及滯納金。
我支持你用法律的武器維護你的權益,你可以去法院提起訴訟。阿列克夫不以為意說。
感謝您的支持。秦飛笑笑,阿列克夫先生,耍流氓可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難道在你的國家,用法律解決問題,是耍流氓阿列克夫輕蔑笑著說。
聽到這話,秦飛依舊淡定,但負責給他翻譯的姚娜已經氣的牙牙癢了,這個阿列克夫完全就是不講道理,胡攪蠻纏,傲慢至極,欺人太甚!
任振飛對此見怪不怪,他早就領教過幾次此人的無恥,阿列克夫哪里是政府機構的官員,根本就是市井流氓。
他原本以為秦飛會有什么特別的思路,可眼下看來,他如果繼續這么一板一眼的試圖跟對面講道理,也只會跟他一樣,碰一鼻子灰,攢一肚子氣。
阿列克夫先生,我已經聽明白了,你們電信局是不想付這筆錢了秦飛似笑非笑說。
秦先生,這話可是您說的,我可沒有發表過任何類似的論。阿列克夫義正辭,我一直在說,等驗收報告出來,驗收合格,我們會按照合同來支付款項。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繼續廢話了。秦飛忽然間態度大變,很是盛氣凌人說,這筆錢,我們不要了。
秦飛此話一出,姚娜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把他的話翻譯出去。
而任振飛則是驚呆了,情急之下他連忙在桌底下拽了一把秦飛,這可不是小數目,怎么能不要了。
秦先生,你在開玩笑阿列克夫也晃了一下神,感覺是不是自已聽錯了。
我沒開玩笑,阿列克夫先生。秦飛接著說,我就當是扶貧了,為莫斯科的城市發展,做出了一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