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有了調整,
去監察總局,擔任局長。弗拉基米爾說。
弗拉基米爾說完,姚娜心中驚駭不已,她雖然從走進那間vip病房就猜到索布恰克和這個弗拉基米爾身份不簡單,但沒想到是這么的不簡單。
監察總局局長,姚娜沒記錯的話,全稱是總統辦公廳監察總局局長,這換到國內,相當于部長級別。
秦飛竟然在莫斯科有這么重量級的朋友。
產房傳喜訊,這是升了啊。秦飛很是開心,與有榮焉的樣子,恭喜恭喜!
恐怕也就只有你會這么恭喜我了。弗拉基米爾苦笑一聲,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高升的喜悅,他頓了頓,神色認真看著秦飛,我老師跟我說,你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
所以,你是謝我這個秦飛想了想問。
嗯,是的。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你不是一直說,要成為我的朋友,秦飛,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朋友了。
弗拉基米爾說完這話,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很榮幸。秦飛微微一笑,朝弗拉基米爾伸出手,我的朋友。
弗拉基米爾微微一怔,然后笑著伸出手,同秦飛握在一起。
一旁的姚娜覺得很是奇怪,旁觀者的她認為是莫逆之交的兩人,竟然剛剛才成為朋友。
男人的世界,也太奇怪了。
又坐了一會兒,弗拉基米爾告辭離去,秦飛等他走了有一會兒之后,才帶著姚娜離開了皇家醫院。
回去的路上姚娜一不發,像是經歷了什么沉重的打擊,一蹶不振。
開車的秦飛一開始沒在意,快到酒店的時候,他才從繁雜思緒中抽身,扭頭看了一眼姚娜。
怎么了一句話不說
我該說什么
姚娜神色落寞,像是敗下陣來的斗雞,她所有的驕傲和自信,都在上一場戰斗中被對手擊碎。
在這場對秦飛的單相思中,她對自已是很有信心的。
首先她長相身材都不差,還在大學的時候,就追求者如云,其次她家世更不差,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是單位干部,再加上她大學畢業,雙學位證書,上得了廳堂,也下得了廚房,怎么說,她作為一個女性,競爭力還是很強的,怎么都配得上秦飛。
然而今天她發現她錯了,她壓根配不上。
秦飛和部長級別的官員談笑風生,宛若親朋,他哪里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
弗拉基米爾是總統辦公廳監察總局局長,你為什么不跟他提任振飛的事,這件事在他那,一句話就能辦。姚娜說。
如果你跟一個人剛剛成為朋友,你就找人家辦事,人家會怎么想秦飛沉沉說。
也是。姚娜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像弗拉基米爾這樣的朋友,確實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麻煩人家,會不會坐牢對韓風來說是天大的事,可對你,對弗拉基米爾來說,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這么個道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秦飛說,韓風的事,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會盡力。
我知道,你說了盡力,我相信韓風一定會沒事。姚娜淡淡說,我只是感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