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我覺得這女人不對勁!彪子煞有其事,之鑿鑿。
哪個女人不對勁
還有哪個,就剛剛那個,姚娜!
怎么不對勁,你說說。
從機場到這兒,一路我都在觀察,我發現她那雙眼睛跟粘在你身上一樣。
然后呢
然后她看你的眼神就是那種,那種,就跟婷婷看張國榮的海報一樣的眼神。
我又不是張國榮,行了,別多想了。
飛哥,真不是我多想,你要提高警惕啊!
彪子拿出視死如歸的氣概大聲提醒,生怕秦飛保護不好自已,會被那個姚娜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彪子,別說話,讓我睡會,劉波回來你再喊我。
說完這句話,秦飛徹底閉上了眼睛。
倆人已經說了這么多的話,而隔壁房間里,姚娜還一直保持著剛進門時的姿勢,右手拉著行李箱,左手托著帽子,呆呆地站在那兒,仿佛石化了。
她這樣是因為,她好像走錯了房間。
屋里的地毯上,沙發上,床單上,還有桌子上,茶幾上,肉眼可見之處,全都是血紅的玫瑰花,床上用玫瑰花瓣畫了一幅畫,丘比特之箭射穿了兩顆心,桌上是一束一束玫瑰花編織成的英文love,茶幾上有紅酒,精美的燭臺,上面插著蠟燭,只要點上,再關掉燈,就是一場濃烈的愛的燭光晚餐。
姚娜拿著房卡,開門出去看了一眼門上的房號,確認沒錯。
難不成,這是給秦飛準備的
那個劉波,并不知道這次來的翻譯是她,是給那個叫江芷晴和秦飛準備的
姚娜現在很尷尬,她不知道自已該不該在這個房間住下去,就算要住,也應該要通知一下保潔,把這些玫瑰花,給清理一下。
作為一個女孩子,一個還沒有真正戀愛過的女孩子,眼前這實在豪華奢侈就跟玫瑰是路邊的野花隨便采一樣的浪漫,她還是受到了甜蜜的暴擊。
可惜,屋里成千上萬片象征著濃烈的愛的玫瑰花瓣,沒有一片是屬于她的。
她放下行李箱,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床邊,俯身輕輕撫摸著丘比特的箭,像個羨慕別的小朋友手里抓著棉花糖而她一無所有的孩子。
直到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床頭柜上的東西,她的臉瞬間羞紅,燒的滾燙,偷窺旁人幸福的小偷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型,她慌不擇路逃了出去。
這人,玩的真花!
怎么了彪子打開門,看著門外有些驚慌失措的姚娜,很是奇怪。
秦飛呢我找他有事。姚娜拍著胸脯,臉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
飛哥睡著了,什么事你跟我說。彪子說。
那,那你跟我過來看看。姚娜說。
彪子愣了一下,點點頭,跟著姚娜來到了隔壁房間,然后,他也石化了。
姚娜,你去問一下酒店,是不是搞錯了。彪子說,這肯定是搞錯了。
我給前臺打電話。姚娜走向床頭柜,強忍著不看上面的東西,拿起了電話,跟前臺描述了一下情況,酒店馬上派人過來。
那就行,你讓他們給你換一間房。彪子說,沒啥事了吧,我先回去了。
沒事了。姚娜淡淡說,她能感覺到,彪子對她抱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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