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知道啊,我真沒有啊!阿峰快要哭了,大哥,我對你可是最忠心的,不可能背叛你啊!
都說忠心,哪有那么多忠心的人啊!邦托嘆息一聲,云司令說了,三天我要是找不到內鬼,那我就得變成鬼,所以,阿峰,你也別怪我。
說完這話,
邦托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前,舉槍對準了阿峰的腦袋。
大哥,大哥,不要,不要啊!阿峰嚇得大喊,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好,念你跟著我這么多年,我給你時間。邦托再次揮了揮手,俯身摸了摸阿峰的額頭,阿峰,好好想,想出來了,咱們還是兄弟。
阿峰苦思冥想,急的滿頭大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邦托的耐心也在一點一點消耗。
想不出來是吧。大約五分鐘后,邦托徹底沒了耐心,揮了揮手,冰冷的槍口再次對準了阿峰的腦門。
大哥,大哥,我想到了,想到了!阿峰忽然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是翠翠,肯定是她,是她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翠翠邦托愣住了,翠翠是誰
大哥,翠翠是上元街的花姐洗頭發的小姐,阿峰的女人。站在邦托身后的蒙查說,這次過檢查站,我們是拿她打的掩護,她。。。已經死了。
大哥,我為了騙翠翠跟我們走,打掩護過檢查站,我跟她說我要去春明做大生意,可以把她帶著,帶她到春明大城市去享福。阿峰說,這女人沒腦子的,我說啥就信啥,她跟洗頭發的老板娘,就是花姐,關系很好,親的跟一家人一樣,那天翠翠哭著來找我,說她被花姐趕出來了,她肯定是跟花姐說了什么,才被趕出來的,消息,肯定就是從這兒泄露出去的!
一個洗頭房的老鴇,就算知道了走貨的消息,她會是華夏警察的臥底邦托難以置信,但有了這個線索,總比什么都沒有好,這個花姐到底是人是鬼,把她抓過來一審就知道了,來人,現在就去上元街,把這個花姐給我弄過來。
大哥,要我說,現在最好別動手。蒙查忽然說。
為什么邦托扭頭看著蒙查問
。
眼下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要是我們現在去抓人,動靜太大,如果臥底不是這個花姐,那真正的臥底肯定也和這個花姐認識,這樣就打草驚蛇了。蒙查說,所以,我們等天黑下來再動手,神不知鬼不覺。
嗯,你提醒的不錯。邦托點了點頭,那就等天黑再動手。
說完這話,邦托又看向阿峰,阿峰,要真是這個花姐,你小子還能活,要不是,那可就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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