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法手術,止不住血。軍醫說,他撐不了多久,就會失血性休克。
賭一把。查猜神色嚴肅,看著軍醫,現在就手術!
這怎么行!軍醫目瞪口呆,連連搖頭,我坐著都晃來晃去,而且許多器械都沒有,萬一。。。
沒有萬一,我說了,現在開始手術,你不會承擔任何責任!查猜說。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抓緊開始,橫豎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把!猴子大喊。
軍醫左右為難,見兩人都這么說,咬著牙點頭,好,我只能說,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手術。
稍等一下。查猜按住軍醫握著軍刀的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大回灣,前面那個大回灣,我們在那上岸,上岸你馬上開始手術!
軍醫連連點頭,能在岸上手術,總算能看到一點成功率了。
二爺,搞清楚了,這幫人是金谷來的,我們的人在林子里找到了這個!來人遞過來一個小本子,上面歪歪扭扭的滿是鉛筆字,金谷那邊的隊伍在軍隊里搞什么識字班,他們的人才有這個。
金谷。苗老二接過本子仔細打量,眉頭緊皺,他猛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然后盯著桌上的地圖,凝神思索起來。
二爺,是金谷的人,那么他們肯定是要回金谷的。身邊的參謀指著地圖說,美萊河順流而下,他們肯定會在這個地方登陸,然后穿過大力鎮,沿著這條山路回金谷。
你說的對,既然已經知道他們要怎么走,那就絕不能放他們回去!苗老二猛地拍桌,大吼一聲。
金谷。
苗娜昨天晚上幾乎一夜沒睡,她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重傷未愈的查猜暈倒的畫面,早上起來,經過一晚上的心理建設,她倒是能忍著不去想查猜會怎么樣,但對父親苗康的擔憂,又如潮水一般沖擊著她的心神。
她心亂如麻,坐立不安,最后實在忍不住,下樓找到了刀哥。
我哥什么時候回來苗娜問。
我也不知道。刀哥搖了搖頭,他家里有事,要處理完才能過來。
查參謀他們有消息了嗎苗娜愣了愣神問。
還沒有。刀哥還是搖頭,苗小姐,你不要著急,要對查參謀有信心。
我不是對他沒有信心,我是。。。苗娜欲又止,看著刀哥說,我們就這樣干等著,什么也不做嗎
苗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跟你一樣,我也擔心。刀哥沉沉說,但是我們現在就只能等著。
怎么能這么等著呢苗娜心急如焚,忍不住喊了出來,我們總得想想,自已能做點什么啊!
苗娜這句話莫名的驚醒了刀哥,他皺眉看著她,神色愈發凝重。
見刀哥這副表情,苗娜還以為是自已無禮沖撞了對方,剛想道歉,刀哥忽然站了起來,從桌上拿起地圖攤開,俯身盯著地圖,辦公室里的氣氛頓然緊張起來。
苗娜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了刀哥的思考。
苗小姐,你說的對,我們確實不能干等著,什么都不做。
說完這句,刀哥顧不上發愣的苗娜,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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