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你咋想的吉普車后排,猴子若有所指問。
什么也沒想。查猜淡淡說,我把苗康救回來,就算還了她的人情,兩不相欠。
合著你是這么想的猴子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查猜,我雖然對女人的事不那么在行,可我敢肯定,兩不相欠是不可能的,你說兩不相欠就兩不相欠啊,苗娜可不會這么想。
我對這個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查猜皺眉,頓了頓然后說,我很煩她,或者說討厭。
那個,你之前有煩或者討厭過別的女人嗎猴子忽然問。
這一問,竟然直接給查猜問住了,他愣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沒有吧。猴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拍了拍查猜肩膀,沉沉說,這種事情吧,很多時候,自已是看不清的,哎,秦飛不在,要是他在的話,就能好幫你分析分析,支支招了。
查猜繼續沉默,他像是夢中人,被猴子一語驚醒。
是的啊,他對苗娜的厭煩,以前從未對其他女人有過,這是不是意味著,在他心里,苗娜不一樣。
一時間,查猜的內心紛亂如麻。
車隊在夜色中行進了兩個多小時,臨近凌晨十二點,所有人從車上下來,開始徒步前進。
他們要在天亮之前趕到伏擊地點,三十多公里的路程,五個小時,對于這支訓練有素的生力軍不算什么難事,但隊伍中的查猜重傷未愈,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盡管他一再強調說自已的身體自已知道,可出發一個小時后,他開始頭暈目眩,腳下也越來越輕浮。
怎么樣,要不要歇一會兒猴子看出來了他狀態不對勁,拉住他小聲問。
沒事,撐得住。查猜咬牙說。
行了,不裝你會死啊。猴子忍不住吐槽,走到查猜身前,你再撐下去,都要打擺子了你,來,我背你!
查猜猶豫了一下,還是趴上了猴子的后背。
好家伙,真不輕。猴子說,接下來我們換著背,速度不受影響,天亮之前能到。
謝謝。查猜說,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已。
自家兄弟,謝什么謝。猴子說完嘿嘿一笑,等你跟苗娜真好了,辦喜事的時候讓我做媒人就成!
查猜一臉黑線,搞不清猴子的腦回路。
天光微亮,地平線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隊伍終于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片林子,距離公路不遠,苗老二接到苗康以后返程的必經之路。
趕了大半夜的路,所有人都疲憊至極,匆匆吃了點東西,開始抓緊時間休息。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猴子和查猜靠著同一根樹干而坐,他轉頭看著查猜說,那個苗老二有沒有可能,見到苗康就是一槍,壓根不費那個功夫帶回去要真是這樣的話,咱們累死累活的,不是瞎忙活
聽到這話,查猜眉頭緊皺,猴子說的這個可能,確實有。雖然在查猜看來這很愚蠢,苗康當然要死,可怎么死是有說法的。
對苗老二來說,下下策是死在他手里,上上策是暴斃而亡,然后他名正順的接班。
但是誰也保證不了,這個苗老二會不會心急,會不會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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