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阿福聽著兩人的對話,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來,他扭頭去看苗娜,自家小姐正氣鼓鼓瞪著查參謀的后腦勺,眼神像是要吃人。
什么叫于事無補,什么叫毫無意義!你的意思是,我除了添亂,一無是處是嗎!
查猜的一番話,令苗娜怒火中燒,氣的連自已在干什么都忘了。
這個人,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好話不會好好說!
謝謝,我是笨蛋,蠢貨,只會做沒意義的事情,你滿意了嗎苗娜咬牙切齒說。
她說完以后,查猜直接沒了聲音。
管家阿福將一切看在眼里,他好像懂了點什么。
從金谷去苗谷苗家,一路順利的話,兩個小時的車程也就到了,自打兩邊上次握手和之后,對彼此的戒備都放松了許多,路上的檢查哨撤銷了大半,大大提高了通行效率。
出發一個小時后,前方出現了金谷的最后一處檢查哨,過了那兒,就進入苗谷地界了。
車穩穩停下,查猜搖下車窗,把自已的證件還有蓋了章的通行證一起遞了過去。
查參謀!檢查士兵見過查猜,見是他,連忙敬了個禮,然后雙手接過了證件和通行證,檢查無誤后還給了查猜,再次敬禮,軍姿標準挺拔。
阿福看著這一幕,心中頗為感觸,苗谷的士兵是沒有這樣的精氣神的。
檢查完,繼續出發,又往前開了十分鐘,查猜忽然踩了一腳剎車,放慢了車速。
查參謀,怎么了阿福左右打量了一圈,他們正走在公路上,公路兩邊是茂密的樹叢,并沒有什么不對勁。
太安靜了。查猜神色凝重,把車停了下來,探頭左右張望,像是在找著什么。
太安靜了阿福愣了一下,這里是苗谷,難道還有人敢對他們動手
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查猜的凝重讓苗娜的一顆心瞬間揪緊。
不好,抓緊走,沖過去!阿福突然大喊了一聲。
然而在這之前,查猜就已經動了,他深踩一腳油門,將手剎拉死,直接連了一個原地掉頭,然后松開手剎,將油門徹底踩死,輪胎劇烈摩擦發出尖銳的嘯叫聲,一縷青煙騰起,吉普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在吉普車掉頭狂奔的同時,后方距離四五十米的公路兩邊茂密的樹叢里響起了槍聲,子彈如雨一般朝著吉普車傾瀉。
砰砰砰!
子彈打中車身,穿透而過,苗娜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趴下!查猜來不及回頭,發出一聲怒吼。
苗娜聞聲連忙趴了下來,把頭埋低。
雖然是公路,但并不平坦,吉普車的速度已經飆到了一百,這樣的速度任何一點坑坑洼洼車身都會劇烈顛簸,查猜死死抓著方向盤,同時觀察著后視鏡,后方已經冒出來了四五輛車,正在追趕。
嘩啦!
一顆子彈擊中了儀表盤,儀表盤瞬間碎裂,其中一塊碎片劃過了查猜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頓時涌出,染紅了他的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