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
一聲中氣十足的吶喊,嚇了秦飛一跳,他聞聲望去,出站口的彪子激動不已,奮力揮手。
看見彪子,秦飛心中也是一暖,每次出門辦事都是彪子伴他左右,這一次去塞麗波爾,是倆人分別最久的一次。
這位是村下,送我回來的,村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彪子。秦飛居中介紹說。
彪哥,你好。村下恭敬問好。
別這么稱呼,叫我彪子就行。彪子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然后上下打量秦飛,飛哥,你傷哪兒了,已經好了嗎
好的差不多了。秦飛說,走吧,別在這站著聊。
三人往地下停車場走去,走了沒幾步,彪子就發現了問題,秦飛走路的速度和之前比起來慢了許多。
等到車開出機場,上了外環路,彪子終于憋不住心事。
飛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彪子沒頭沒尾地冒出這么一句。
什么心理準備秦飛一臉懵。
那個。。。咳咳!正在開車的彪子扭頭看了一眼秦飛,然后清了清嗓子,嫂子們,都在家等著你。
聽到這話,秦飛直接呆住。
都在家等著
今兒是什么日子,都不上班的宋校長那么心系學生的一個大忙人,也在家
完了,這是興師問罪啊!
想到這,秦飛整張臉瞬間垮掉。
坐在副駕駛的村下則是一臉好奇,他雖然沒聽懂兩人的對話,但彪子那句‘嫂子們’,
一下子拉滿了他的期待。
秦飛不止自家小姐一個女人,村下是聽說了的,但是當他跟在秦飛身后走進那扇門,看到那一屋子鶯鶯燕燕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目瞪口呆,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燈泡。
村下,我帶你出去逛逛吧,你還沒來過臨海吧。簡短的寒暄過后,彪子拉著村下告辭。
彪子,剛才那些,都是秦先生的女人嗎出了門,坐上車,村下忍不住問。
村下,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思,但是你這么問,對嫂子們不尊重。彪子看了村下一眼,她們每個人跟飛哥都有故事,誰也不是為了什么錢或者利益才跟飛哥在一起的。
我知道。村下連忙解釋,我姐小姐跟秦先生在一起,以前我很不理解,可這次跟秦先生一起經歷了那么多,我才知道,秦先生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村下,跟我說說,你跟飛哥都經歷了啥彪子騰出一只手拍了拍村下肩膀,扭頭沖他眨了眨眼睛。
這個,得從秦先生到賽麗波爾以后開始說起。。。。。。
彪子和村下一見如故,車里的氣氛歡快融洽,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在家的秦飛,則是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