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手前的那一刻,秦飛的大腦給身體下了死命令,求生本能的刺激之下,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忘掉了自已斷了的肋骨,忘掉了疼痛,整個人像是彈簧一樣從桌上彈了起來,撲向左手邊的大漢,將他整個人撲倒。
和秦飛一起動的還有村下,秦飛撲倒一人的同時,他手中的一根桌腿也已經精準命中了另一個人的后腦勺,那根桌腿上有一顆裸露生銹的鐵釘,附魔的武器殺傷力很足,那人直接倒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而目睹這一切發生的扎克顯然已經被嚇到了,他愣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跑,掉頭就往出口沖去。
解決一人的松下哪里能放他走,一個箭步沖上去將他給拽住,然后一個過肩摔給扎克摔的七葷八素,失去行動能力。
在這短短是十來秒的時間里,秦飛已經奄奄一息。
他撲倒的那人反應很快,剛一倒地就用鐵鉗一般的大手鎖住秦飛的肩膀,然后借勢一滾,把秦飛給壓在了身下,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左手被秦飛死死抱住,急于脫困的他見狀連忙右手握拳,沙包大的拳頭朝著秦飛臉上猛砸。
秦飛只挨了兩拳,就幾乎失去了意識,用最后的一絲意志力死死抱著懷里的那只手不放松。
秦先生!
解決了扎克的村下大喊一聲,撿起扎克掉落的鐵錘,沖過去對著壓在秦飛身上的那人太陽穴就是一錘,一聲悶響,反應不及的那人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如同斷了線的木偶,歪倒在地,倒頭就睡。
秦先生,你怎么樣村下抱著秦飛,帶著哭腔呼喚,秦飛滿臉是血,雙眼紅腫,已經不成人樣。
快,快,把,把入口關上。秦飛擠出一絲力氣說。
村下不敢耽誤,連忙沖到入口處,將門給關好,回過頭來把秦飛抱到桌上放好。
去,把扎克綁起來,嘴堵住。秦飛這時候意識逐漸恢復,強撐著身體的疼痛發號施令,檢查下那兩人有沒有死,沒死補一刀。
村下按照秦飛的吩咐一一照辦,用兩個死人身上的皮帶把扎克手腳綁住,然后隨手脫下自已腳上的襪子塞到了扎克的嘴里。
秦先生,那兩個人都死了,這是扎克身上的手機。屋里的燈亮著,村下忙完來到秦飛跟前,把從扎克身上搜到的手機遞給了他。
這個時候被一個過肩摔摔的差點見到上帝的扎克緩了過來,可惜為時已晚,他手腳動彈不得,嘴也被堵住,更難受的是,堵他嘴的像是一塊過了期的山羊奶酪,濃烈的酸臭味沖擊著他的感官,令他幾乎暈厥。
扎克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再一次地被這個華夏男人給綁起來,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在他手下的眼皮子底下。
難道華夏人都是鐵打的嗎!他斷了好幾根肋骨的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扎克內心絕望的呼喊著。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反應過來,方才短短不到一分鐘內發生的一切,發出的聲響外面是聽不到的,也就是說,現在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也許要過好一會兒,外面的人才會意識到不對勁找過來。
扶我起來。秦飛左手握著手機,抬起右手讓村下托住,整個人坐了起來,然后胡亂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跟著打開扎克的手機,撥通了朱紫紫的手機。
秦先生,怎么了守在一旁的村下見秦飛半天不說話,著急問。
通話中。秦飛說,池野的號碼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