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五分鐘后,索布恰克才轉過身,緩緩走進客廳里來,坐到了書桌后面,抬起頭看向秦飛。
這是一個很滄桑的老人,用風燭殘年來形容很貼切,任誰來看,都能看出他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通俗的來說,就是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但索布恰克的目光依舊很犀利,他看秦飛,像是一頭暮年的雄獅在觀察獵物,時刻準備伺機而動撲過去。
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壓。
索布恰克先生,您好,我叫秦飛,是受弗拉基米爾之托,來看望您的。秦飛說。
你是華夏人,你們那里有一句古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索布恰克目光灼灼審視著秦飛,你不計代價要和弗拉基米爾成為朋友,是為了什么
江芷晴翻譯過后,秦飛微微皺了皺眉,他意識到這是一個關鍵,如果回答不好,那么他和弗拉基米爾以后就再無交往的可能。
弗拉基米爾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我是這么回答他的。秦飛回應著索布恰克的目光,從容不迫繼續說,我說,我相信自已的目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投資你這個人。
索布恰克皺了皺眉,似乎并不滿意秦飛這個回答,他沉吟著說,你的意思是,弗拉基米爾在你眼里,是一個潛力很大的人
不。秦飛搖頭,如果只是有潛力的話,我不會這么不惜代價,在我看來,未來的弗拉基米爾,將能決定世界的走向。
聽到這話,索布恰克眉頭皺的更深了,秦飛的這句評價實在是太大膽了,決定世界的走向,自古以來,人類歷史上擔的起這句話的人實在太少了。
索布恰克對自已的學生弗拉基米爾很了解,他是一個有著獨特的個人魅力的人,吸引到旁人的關注,并不奇怪,但像秦飛這樣特別的關注,就奇怪了。
弗拉基米爾是我的學生,在我看來,他遠沒有你說的這么偉大。索布恰克沉沉說,能聽得出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不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您最器重的學生,也就不會來莫斯科了。秦飛看著索布恰克,還有您,也不會在這了。
索布恰克心中一驚,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這番話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大了,難道他知道內幕
不可能,弗拉基米爾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從哪知道的!索布恰克無比確信,這個華夏年輕人絕不可能知道內幕。
那就是猜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眼光,已經不是獨到了,他簡直就是預家!
秦飛,你的祖國正在掀起一場驚天動地的改革,從種種跡象來看,你們走上了正確的道路,你對我們的國家也不算陌生,你認為,我們的國家,正確的道路在哪里索布恰克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
索布恰克先生,以我的學識和資歷,沒有資格回答您這個問題。秦飛頓了頓繼續說,我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正確的道路,但是我認為有一件事比正確的道路更重要。
什么索布恰克問。
正確的領袖。秦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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