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個錢我不能要,我不能要!吳云連連推拒,你自已留著,你還要娶媳婦成家,都是花錢的地方,我平常也用不到錢。
拿著。猴子強行把存折塞到吳云手里,就當你給哥存著,等哥回來娶媳婦的時候,你再拿給哥,自已平時要用錢了就去取,千萬不要委屈自已知道嗎
哥,那,那我給你保管,等你回來我就給你。吳云說。
行。猴子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看看上面有多少錢
吳云乖巧打開了存折,然后張大了嘴巴,連忙抬手捂住了嘴,這才沒驚呼出聲。
哥,你,你哪來的這么多錢!吳云顫抖著小聲問。
嚇到了吧。猴子很是得意地笑,除了我的專業費,大頭就是我那個大老板朋友幫我投資掙的,怎么樣,你哥的人脈不一般吧。
哥,你真厲害!吳云滿眼都是小星星,豎起了大拇指。
財不外露知道吧,一定把存折藏好了。猴子叮囑說,要是遇到了難處,該用就用,別給哥省錢,哥出去還能掙呢。
不,哥,這是你的錢,我不能用!吳云執拗搖頭,我一定給你保管好,等你結婚后給我嫂子!
呵呵。猴子笑了笑,傻丫頭,還跟小時候一樣傻!笑著笑著猴子臉色忽然一黑,對了,你以后要是再去敢賣血,讓我知道我饒不了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啦。吳云吐了吐舌頭。
嚴肅點,哥是說認真的。猴子嚴厲地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我哥這么有錢,我還去賣什么血,我又不傻,以后我就吃你的喝你的,混吃等死。吳云傻笑。
小云。猴子神色忽然變得凝重,他頓了頓沉沉說,實在不行,你就離婚吧,你在那個家太苦了,你要是不好說,哥去說。
聽到這話,吳云的笑臉肉眼可見的黯淡下去。
哥,我沒事的,熬熬就過去了。吳云艱難擠出一絲微笑。
猴子知道妹妹是為了三個侄子,也不好再說下去,又叮囑了幾句,他帶著妹妹去街上買了點熟食,然后跟著妹妹一起去了婆家,臨走之前,他得給那只知道欺負人的母子倆上上眼藥。
臨海,深夜,一輛出租車在空蕩蕩的馬路上疾馳。
飛哥,前天虎哥給我們說,讓我們去東郊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應該是馬上要來活了。
好,你老老實實地聽安排,不管知道什么,都爛在肚子里,該找你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明白飛哥,你放心吧,我現在深得虎哥信任,感覺快跟我拜把子了。
那就拜把子,能享受的盡情享受,別有心理負擔。
出發去老俄的前夜,秦飛去見了一下臥底的黑子,他現在很忙,茶邦和老俄都需要他,但并不代表他把司真真忘了。
他的目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司真真,要毀掉司真真,其實不用這么繁瑣,但是要連同司真真背后的彭志遠和彭家一起毀掉,就不得不準備一個萬無一失,一擊致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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