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虎哥吃口菜。司真真連忙又拿起筷子,給虎哥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
虎哥一口酒一口肉,身邊又是美人消瘦,頓時美的云里霧里,好似神仙。
他快活似神仙,他手底下的弟兄們則是個個有些臉色不悅。
你喝茅臺,你讓美人喂菜,我們就只能喝老白干,憑什么!
去買酒回來的麻子心里雖然不好受,可也只能忍著,他拿起筷子,準備夾塊魚肉,筷子剛伸到紅燒魚旁邊,司真真嬌嗔起來。
虎哥,魚我還沒吃呢。司真真看了麻子一眼,嬌滴滴說,我從來不吃別人碰過的菜。
麻子,你餓死鬼投胎啊!急什么急!虎哥一聲大喝,瞪了麻子一眼,然后轉頭看向司真真,換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臉,沒事,你先吃,哪個菜你不吃了說一聲,他們再吃。
嗯,虎哥真好。司真真又拿起茅臺,給虎哥倒了一杯,然后又給自已倒了一杯,虎哥,咱們喝個交杯酒吧。
好,交杯酒好,交杯酒好!虎哥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看到手底下弟兄不對勁的臉色,和司真真來了一個甜蜜的交杯酒。
司真真只顧著給虎哥倒酒夾菜,自已是一筷子不動,一桌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倆人秀恩愛,誰也沒法伸筷子吃飯。
虎哥,你看,那小炒肉我還沒吃呢!又有一人伸筷子要夾菜,司真真立馬故技重施。
胖子,你沒吃過肉啊,沒看到你嫂子還沒吃呢嗎!虎哥立刻沖著那人大吼。
虎哥,她什么意思,不讓我們吃飯了唄!胖子氣呼呼指著司真真說,她不動我們就不能動,她是太皇太后啊!
什么太皇太后,人家一個小姑娘,你不能讓著點!虎哥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呸!老子憑什么要讓著她,老子認識她嗎!胖子一看就是個暴脾氣,忍無可忍,再也不忍了,起身指著司真真就臭罵,她就是個臭婊子,故意的!
虎哥,他罵我,嗚嗚嗚!司真真當即捂著臉要哭。
胖子,你特碼的什么意思,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了!虎哥拍案而起,怒氣沖天。
狗屁大哥!胖子也拍了一下桌子,一個臭婊子就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你還大哥!
行啊胖子,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小子不老實,怎么著,這個大哥你來當!
去你媽的,你少給老子放屁!哥幾個,這飯咱們也別吃了,回去跟老大說,讓老大給咱們做主!
站那!你想回去告狀是吧,也撒泡尿照照自個,我跟老大這么多年是你能挑撥的,麻子,把胖子給捆起來扔車上去,老子吃完飯再教育!
虎哥這話一出,卻是沒人聽他的話。
你們別吵了,都是我不好,你們不就也想我陪嗎,好我答應你們,今晚我先陪虎哥,然后就去陪你們。司真真抹著淚,委屈巴巴說。
好啊胖子,原來你小子動了這份心!你想都不要想!虎哥頓時暴跳如雷,離開座位,一把抓住胖子衣領。
我去尼瑪的,誰看上這個騷貨了,也就是你跟見了母狗一樣發情亂叫!胖子見虎哥先動手,氣性直接上來,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虎哥挨了一拳,哪里還能忍,雙拳盡出。
胖子,你瘋了嗎,都是自家兄弟!
什么自家兄弟,他王虎拿我們當兄弟了嘛啊,胖子,我來幫你!
小飯館里頓時亂做一團,有人幫虎哥,有人幫胖子,陷入混戰。
在這混戰之中,玩夠了的司真真拎著包,哼著小曲,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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