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欠你錢。司真真無視虎哥的調戲,指著躺在地上的李勝利說,你要錢找他要,干嘛要難為一個女人
小美女,這你就不懂了,他們是夫妻。虎哥一只手搭上了司真真的肩膀,輕輕揉捏起來,老公欠錢不還,當老婆的當然有義務幫忙還了。
你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哈。司真真偏頭看了看虎哥搭在自已肩膀上的爪子,然后笑了笑,他們欠你多少錢
怎么,小美女你要幫忙還虎哥的手緩緩挪動,攀上了司真真的臉頰,細細撫摸起來,連本帶利五萬塊,不過要是小美女你來還的話,看在你長得這么好看的份上,我可以打個八折。
放屁!我總共就借了五萬,前前后后給了你們快十萬了,怎么還有五萬!李勝利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大吼。
李勝利,我可沒有多要你一分錢,咱們是有合同的,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逾期一天利息按十倍算,你自已算算看,是不是我說的這個數虎哥扭頭說完,轉過臉看著司真真,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小美女,要不你來算算
這生意不錯,來錢快。司真真對虎哥的輕薄熟視無睹,不氣不惱,她笑盈盈看著虎哥問,這錢不還行不行
旁人肯定不行,小美女你說話肯定行啊!虎哥淫邪一笑,一把將司真真摟進懷里,小美女,你陪我幾天,這錢就算了。
行啊,幾天到底是幾天,是七八天,還是四五天呢誰也沒想到司真真一口答應。
玲子這個時候大氣都不敢出,她雖然對司真真了解不多,但有一點她是清楚的,老板娘這個老死不相往來的妹妹,絕非看上去這么人畜無害。
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玲子不希望司真真插手他們的事,她如果真的出手幫忙解決了,那就相當于欠她一個人情。
雖然已經離開金善園了,但玲子心里還是和老板娘司理理站在一邊的,她不想也不能跟司真真產生什么牽扯。
那就七天,剛好一個星期。虎哥一錘定音,小美女不但長得好看,心地還善良,看不得人間疾苦,這個面子我必須給,你陪我一個星期,李勝利欠的錢兩清,怎么樣
虎哥,這。。。。。。
我是大哥還是你是大哥,哪那么多廢話!
虎哥話音落下,身后的一個小弟面露難色,出聲想要提醒,但被他給吼了回去。
虎哥真是爽快,那就這么定了。司真真笑著點了點頭,那咱們走吧。
行,走!虎哥摟緊司真真,然后扭頭看向李勝利,李勝利,你老小子走狗屎運了,碰到個女菩薩,你欠的錢,兩清了。
說完這話,虎哥摟著司真真,帶著一眾小弟揚長而去。
司真真出了門,偏頭看了玲子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玲子,剛那姑娘你認識事情就這么了結了,李勝利心里直發慌,剛那個長得很是好看的姑娘被帶走是什么遭遇,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咱們是不是去報警,那幫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姑娘會被欺負死的!
你老實在家待著,什么都別管。玲子只說了這么一句,然后進屋拿上外套,匆匆忙忙走了。
她到了樓下,遠遠看到司真真被虎哥摟著上了一輛中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