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這都好幾天了,怎么一點動靜沒有。
你急什么,讓子彈飛一會。
不是,再飛咱倆真就被判刑,成罪犯了。
遇事要有定力,直覺告訴我,馬上就會有人來通知我們出去了。
秦飛,張彪,你倆出來。
秦飛話音剛落,管教的聲音響起。
彪子直接呆住,真是神了,飛哥難不成真能未卜先知!
倆人跟著管教一路來到辦公室,剛進門,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司理理,趙思思,孫胖子,許光明,還有江芷晴也在。
辦完手續出了看守所,秦飛這才來得及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理理帶我們去了王姚村,把王家父子給打了一頓,然后派出所的那個薛平帶人過來,直接就他們綁了,再然后就是公安局局長帶人過來,又把那個公安局局長給控制起來了,最后來的是固原縣的縣領導,新上任的縣委書記,他了解情況以后,為我們主持的公道。
回招待所的車上,趙思思簡意賅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你膽子還真大。秦飛沖司理理豎起大拇指,那個新上任的縣委書記,你認識
我不認識,你認識。司理理扭頭含笑,宋書記在京州工作時的秘書,張濤。
是他。秦飛微微一愣,陷入沉思,半晌后抬起頭看著司理理,微笑說,這事辦的不錯,當賞。
切,你還當賞,你能賞什么!趙思思聞嗤之以鼻。
你說賞什么,當然是。。。
死走!秦飛話沒說完,司理理和趙思思異口同聲喊。
呵呵,話都不讓人說了,好歹人家也是剛剛大難不死,你們兩個,對自家男人一點都不關心。秦飛很是幽怨道。
說啥呢。司理理嗔怒瞪了一眼秦飛,隨后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江芷晴。
秦飛會意,頓了頓說,小江,你還好吧。
老板,我,我還好。江芷晴此刻心中五味雜陳,但也不可表,她側身看了一眼秦飛,是兩位姐姐救了我,我,我,謝謝。
小江,別見外,這都是應該的,要不是找到你,我們也沒法子把這家伙給救出來。趙思思哼了一聲說。
思思說的是,你是我們的福將,我是到了王姚村,才想出將計就計的法子來。司理理也說。
小江,你家里的事情,還需要時間處理吧。秦飛說,需要多長時間
你干嘛,小江家里出了那么大事,你還讓人家跟你去出差啊。趙思思推了秦飛一把,你黃世仁啊!
什么黃世仁,是莫斯科那邊已經耽誤這么多天了,我得馬上趕過去。秦飛說,實在不行,我再找一個翻譯,小江,你先處理你家里的事。
不用老板,不用。江芷晴側過身,連連擺手,她欲又止頓了頓繼續說,我家里,也沒什么事讓我處理的了,我爸不在了,我哪還有家。
這話令人十分感傷,司理理坐直了身子沖江芷晴笑了笑,小江,等這次從莫斯科回來,到臨海認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