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坐在薛平旁邊的那個民警問，問完基本情況以后，薛平終于開口。

“秦飛，是你沖進屋里把王大鵬打了一頓，他褲襠那一腳也是你踹的，是不是？”薛平問。

“是，但是”

“你回答是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廢話。”秦飛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平野蠻打斷，他跟著說，“你知不知道，王大鵬剛做了手術，醫生摘除了他的睪丸，他這輩子也做不成男人了，王家也絕后了，你這一腳，毀了一個人的人生，更毀了一個家庭。”

“那不挺好的，強奸犯罪有應得。”秦飛笑了笑說，“不對，王家不是有倆兒子嗎，怎么就絕后了呢？”

“這是你該問的問題嗎！”薛平喝斥一聲，“你給我老實點，進了這兒，把你吊兒郎當的樣子給老子收起來！”

“薛所長，我想請問，我怎么吊兒郎當了？”秦飛打量著薛平淡淡說，“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秦飛，我不管你是什么來路，在這兒，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薛平瞇眼看著秦飛冷冷說，“我再問你，你跟江芷晴是什么關系？”

“我是她老板。”秦飛回答。

“除了這個關系之外呢？”

“那就沒了。”

“江芷晴說她喜歡你，你們難道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不是，我已經結婚了。”

“你到王姚村是去干什么？”

“江芷晴家里出事，我和他村里的人一起去王姚村接她回去處理。”

問話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到最后，薛平身邊的民警拿著筆錄來到秦飛跟前，“簽個字。”

“我先看看，沒問題才能簽。”秦飛說。

“讓你簽就簽，哪那么多廢話！”那人大吼。

秦飛面不改色，不為所動，“不好意思，那簽不了。”

那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偏頭看向薛平。

“小李，我出去一下，他簽了以后到辦公室找我。”薛平說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老實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審訊室里只剩下倆人，薛平稱呼小李的那人一把攥住秦飛衣領，惡狠狠瞪著他。

“我說了，我要先看，沒問題才能簽。”秦飛淡淡說。

“行！你小子有種！”那人冷笑一聲，轉身走向辦公桌，放下筆錄，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書，走向秦飛。

跟著，審訊室里響起了沉悶的擊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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