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你既然來了,就好好檢查一下,也讓孩子們放心。”秦蘭笑著說。
“雯雯,你帶瑤瑤回去休息,今晚我留在這邊。”秦飛說。
“我留下來,你開了一天車。”宋雯雯說。
“我留下,聽話。”
“我留下,你才需要休息。”
秦蘭和張淑蘭看著兩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相視而笑。
“行了,別爭了!”秦蘭一錘定音,從兜里掏出鑰匙遞給宋雯雯,“都走,今晚我值班,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老三,你跟雯雯都回去休息,我這沒事,我已經好多了,還有親家母在。”張淑蘭也說。
秦飛和宋雯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尷尬點頭。
宋家在清河的房子是醫院分的福利房,和醫院就隔著一條街。
回來安頓好瑤瑤以后,兩人洗漱完畢,上了床已經過了凌晨。
“雯雯,你困不困?”秦飛低聲問懷里的人。
“不困。”宋雯雯輕輕回答,“你睡吧,開了一天車,肯定累了。”
“不累,有你在怎么會累。”秦飛緊了緊懷抱,“宋老師,我想,咱們可以不用怕了。”
“嗯,什么意思,不用怕什么?”
“什么都不用怕。”秦飛輕笑著說,“我想持證上崗了。”
他此刻的心,被某種難以抗拒的沖動占據,那并不單純是生理上的,而是復雜的,難以說的。
“什么持證上崗?”宋雯雯疑惑抬起頭,被他灼熱發光的眼神燙到心尖,才后知后覺‘持證上崗’是什么意思。
“我”她剛要說話,整個人已經被壓住了。
“秦飛,你輕一點我怕。”這是她最后的話。
夜色深沉而又寧靜,屋內的暴風雨,瘋狂而又熱烈。
第二天,張淑蘭做完了一系列的檢查,結果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輕微的婦科炎癥以及高血壓。
“秦飛,你拿著單子去一樓拿藥,回去以后,讓你媽按時吃藥就行了。”秦蘭說。
秦飛拿著單子走了,副院長辦公室里,只剩下母女倆人。
宋雯雯看著媽媽秦蘭,覺察出一絲不對勁,媽媽像是故意支走秦飛的。
“雯雯,把藥吃了。”秦飛走后,秦蘭從白大褂的兜里拿出一粒藥遞給了女兒,“你倆婚禮還沒辦,懷孕了不好。”
宋雯雯整個人愣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媽媽是怎么看出來的?
“還不好意思了。”秦蘭笑,“這有什么,媽也年輕過,不用不好意思。”
“好奇媽是怎么看出來的?你也不想想你媽是干什么的。”
“媽,你真厲害。”宋雯雯接過白紙包著的藥,低著頭,忍不住笑了。
“哎。”秦蘭沉沉嘆息,“你倆的婚禮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你爸的擔憂,你外公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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