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看到你工作的廠子了。”
“今天早上,同學來的時候,都在問我我爸爸是不是真的在擎天廠工作。”
“我可高興啦。”
“以后,我也要像爸爸一樣,為祖國奉獻!”
孩子抬起頭,看著程前說。
“好好好,要想奉獻啊,先把自己的身體搞好,身體才是一切的根本。”程前寵溺的說。
“好!”
孩子乖乖的躺下了。
程前才安慰好孩子,就把他媳婦拉到一旁。
“醫院里面的錢還夠用嗎?”
“你老公這下有錢了。哈哈哈,廠里多給我們發了兩個月的工資。”
“這下咱孩子終于不用遭罪了。”
他媳婦臉上終于沒有了之前的愁容。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工作好。”
“我老公真好,行了吧!”
“哈哈哈!”程前連忙摟住他媳婦,又親了一口。
“明天后天放假。”
“你這死樣!”他媳婦一臉嬌羞的說。
菜市場內,剛出院不久的湯叔正被家里人推著在菜市場買菜。
“老宋啊,今天你這肉多少錢啊。”
湯叔拿起一塊豬肉問。
“我去,老湯啊,你身體養好啦?”
豬肉攤的老板老宋看見老湯,突然問。
“好啦,廠子里面給我交的醫藥費,還給了我不少錢,然后又給了我兩個月工資。”
“哈哈哈!”
“嘖,不愧是好廠子。”老宋比了個大拇指說。
“狗屁。之前的時候,你不是還說擎天廠不好嗎?”
“怎么現在大變樣了啊?”
湯叔疑惑的問道。
“嗨,你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面對著老宋的話,湯叔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每天晚上睡覺睡的特別早,不到六點就睡覺了。
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得,我算是知道了。”
“你是啥事都不知道啊!”
“你自己回家去看看新聞聯播吧。”
“這條肉我送你啦!”
老宋極為大方的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湯叔連忙問推著自己的兒子。
“您還是自己回去看看吧。”
兒子一轉頭,直接將湯叔推回家去。
飯館內,擎天廠的工人楊啟明對著眼前的幾位朋友舉杯。
“來來來,喝,今天,哥們高興!我請客,不許跟我搶啊!”
接著就是一陣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之后,他的兩個朋友也借著醉意開始說。
“老楊啊,你的命是真的好啊。”
“本來快黃的廠子,硬生生被新廠長給救活了。”
“不像我們哥倆。”
“唉。”
楊啟明趕緊問。
“怎么了?”
“我記得你們廠不是還行嗎?”
“不至于吧?”
“唉,我在的廠子,本來是個造坦克的。”
“可結果呢?沒訂單了,廠里只能想著造一點三輪和汽車,能活下去。”
“可是真正干起來才發現,什么叫做處處是專利,動都不能動。”
“只能買他們的,一造出來,又貴又難用。這不是,聽說那個財大氣粗的趙董。”
“又在隔壁市里建了一個汽車廠。”
“利潤直接給我們壓下去了。”
“沒法活了啊。”
他邊喝邊哭的說著自己的傷心事。
“你還好點,我們純粹是飛機軍工廠,我們那些廠領導也是沒有腦子。”
“不知道搞民用的東西,搞的廠子里面沒錢了。”
“而且還賣不出去!只有軍工廠能買。”
“現在已經欠了我們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唉。”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楊啟明說道。
“來!”
在三人推杯換盞的時候。
遠在鷹國基地中,卻又是不一樣的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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