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趙蟒的尸體躺倒在地,生機全無。
趙蟒死了!
猝不及防之下看到這血腥一幕,江瑤等人皆驚悚,差點懵掉。
“果然,我就知道玄燼師兄他并非只是為了救人而來。”
墨維暗道。
“玄燼師弟,你瘋了嗎!怎么敢殺害同門?”
有人驚怒大叫。
一個任憑他們使喚的牛馬,誰敢想象,竟然敢暴起殺人?
“他的命是我救的,我殺他又有什么不妥?”
陸夜反問。
“你……”
那人怒指陸夜,正要說什么。
噗!
陸夜雪亮長矛一閃,此人咽喉出現一個血窟窿,暴斃當場。
一下子,江瑤和剩下的四人皆被驚到,臉色大變,下意識退后。
“玄燼師弟,你究竟怎么了?往昔時候,你可根本不是這樣的。”
有人顫聲道。
陸夜淡淡道:“以前的李玄燼,早就死了!”
李玄燼這家伙醒悟了?
不肯再當牛馬和舔狗了?
江瑤等人彼此對視,都很驚疑,卻根本沒想到,陸夜說的是另一個意思……
“玄燼師弟,以前的你本性善良,為人老實,樂于助人,古道熱腸,深受大家喜歡,可怎么……怎么說變就變了?”
一個同門長嘆,“再說了,哪怕你心中委屈,也不該殺害同門啊!”
噗!
長矛一掃,此人腦袋炸開,鮮血和腦漿迸濺四方。
陸夜輕聲道:“原來你也知道,往昔把李玄燼當牛馬驅使,會讓他心中委屈啊。”
其他人徹底被嚇壞,滿臉惶恐,瑟瑟發抖。
一不合就殺人,讓誰敢相信,這是一個曾經的牛馬敢做的事?
“玄燼師弟,這些戰利品我們不要了!”
有人顫聲大叫,“并且,我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宗門!”
“以前的舊賬,難道就這么算了?”
陸夜問。
不過,還不等那人回答,就被一槍鑿穿胸膛,暴斃而亡。
一個同門雙膝跪地,叩首哀求道,“玄燼師弟,我認錯!我愿彌補,你有所不知,今天我們之所以被困在此地,實則……”
噗!
長矛騰空,將此人劈殺,血灑一地。
場中只剩江瑤一人。
她面色煞白,神色慘淡,心神已被這血淋淋的一幕幕死亡景象沖擊到,修長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在顫抖。
陸夜擦掉長矛上的血漬,笑問道:“江瑤師姐,他剛才說你們被困在此,是因為另有緣由?”
江瑤連忙點頭,簡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錯!我們……我們都被人坑害了!”
陸夜饒有興趣道:“被誰坑的?”
“玄都劍山的人!”
江瑤苦澀開口。
玄都劍山?
陸夜一怔,腦海中浮現出玉冠少年周鋒的身影。
“他們玄都劍山的門徒聯手一起,把我們拿下,在我們各自神魂中留下印記,說只要我們配合,就給我們一條活路。”
江瑤神色凄婉,幽幽嘆道,“為了活命,我們自然不敢不從,于是就被他們視作苦役,派來獵獸,所搜集到的一切寶物,就是我們的換命錢。”
說著,她眼眶泛紅,泫然欲滴。
往昔那些年,每當江瑤流露出這般柔弱的樣子,就能把李玄燼拿捏住,而后任憑她提出任何過分要求,李玄燼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可這次……
卻失效了。
她眼中的玄燼師弟,非但不為所動,反而吭哧笑出聲來。
江瑤神色僵硬住,胸口發悶,這該死的舔狗,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陸夜問:“既然玄都劍山的人拿你們當苦力,你們必然有辦法聯系上對方吧?”
江瑤點了點頭。
“好,聯系他們,讓他們過來。”
陸夜直接道。
之前他就很不解,江瑤等人怎么跑到這里來獵獸,現在總算明白過來。
“這……”
江瑤遲疑道,“玄燼師弟就不怕……”
啪!
一記耳光冷不丁抽在江瑤臉上,打得她面頰紅腫,長發散亂。
“玄燼師弟你……”她捂著臉,難以置信。
陸夜笑吟吟道:“江瑤師姐,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
江瑤神色慘淡,苦澀道:“既然玄燼師弟不怕死,我何必又自作多情去關心你!”
說罷,她取出一塊秘符捏碎。
陸夜:“……”
都到這時候了,這女人還在裝,簡直了!
那李玄燼的眼睛該有多瞎,才會被這種賤人迷得神魂顛倒?
……
半個時辰后。
遠處虛空掠來三道身影。
獨自立在那的江瑤一眼認出,那三人是玄都劍山傳人。
“三位大人,你們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