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道法界,是澄石傾盡性命本源為代價所締結!
卑鄙!!
梵凈寺那些老人皆變色。
這一次,陸夜依舊選擇一人對陣,而大悲寺那邊,拋開剛才被擊敗的澄湖和此刻出戰的澄石不談,依舊還有七個對手。
如今,澄石不惜自毀性命本源出手,分明是打算以命搏命,哪怕最終無法擊敗陸夜,也要重傷陸夜,為其他七人爭取機會!
這哪里還叫大道爭鋒?
和賭命有何區別?
可不管如何,這種做法并不算違反規矩,畢竟,澄石是在自毀道行!
這一剎,梵凈寺那邊不知多少人為陸夜捏了一把汗。
而大悲寺那邊,則都憋著一肚子火氣,在期待澄石這搏命般的一擊,能將陸夜擊垮!
轟——
那一把大道鍘刀斬落,帶著血淋淋的殺伐血腥氣,恐怖無邊。
而面對這一擊,陸夜故技重施,依舊施展“無量韋陀印”。
頓時,那大道鍘刀被擋在陸夜周身三尺之外,再無法寸進。
那地獄般的大道法界中,什么尸山血海,什么血腥殺氣,也都再無法靠近。
陸夜立足之地,就像開辟出一方三尺之界,在這三尺范圍內,他萬法不侵,無懈可擊!
而當陸夜出手——
熟悉的一幕再次發生,直似一輪烈日轟然升起,光芒無量,將那座宛如地獄般的結界徹底焚燃、碾碎!
轟隆!
道場中,直似天塌地陷。
無匹的光雨肆虐擴散,也讓澄石那僅剩的意識消亡。
他本就焚燃自身性命本源,一切力量都傾注在那座大道法界中,當大道法界被毀掉,也就意味著他已徹底消亡!
“這不可能!”
“澄石那搏命一擊,都能威脅到神游境大修士的性命,怎可能會被陸夜那樣一個五蘊境初期的角色擋住?”
“作弊!他一定作弊了!”
……這一刻,大悲寺那邊就像炸開鍋,無不憤怒,無法接受這一切。
不少人更懷疑,陸夜動用了不光彩的作弊手段。
抱真境大圓滿存在,還是在拼命之下,竟然反而被五蘊境初期碾壓,誰見過如此離譜的事情?
梵凈寺那邊,則都激動起來。
哪怕,都無法想象陸夜是如何做到的。
可看到大悲寺那邊氣急敗壞的樣子,都感到很痛快!
梵凈寺主持不悔更是沉聲道:“若沒有證據,誰若再敢污蔑陸小友作弊,別怪我梵凈寺不客氣!”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梵凈寺的祖地,豈容大悲寺那些人詆毀陸夜?
“拼命都不行,依我看,若你們大悲寺輸不起,趕緊認輸為好。”
不嗔笑呵呵道,“省得接下來再一個個去送死,何苦呢?”
道場中,陸夜笑了笑,依舊開口道:“老東西,你不妨算一算,至今為止,我欠了你們大悲寺多少血債,也好讓我心中有個數。”
“夠了!”
蟾空老祖鐵色陰沉,眉目間盡是森森殺機,一字一頓道,“我保證,無論你這小畜生欠多少血債,這次的抱真境對決中,你必將全部還回來!!”
說著,他扭頭看向身旁一個黑衣佛修,暴喝道,“澄墨,你還愣著做什么,去給我宰了那小畜生!快!!”
辭間,盡是憤怒,也透著一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誰都看出,大道爭鋒進行到現在,蟾空老祖已經徹底被激怒,情緒都有些失控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