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真人法相都破損如瓷器,浮現出縱橫交錯的裂痕。
可這一刻,陸夜卻笑了,唇中輕語:“多謝!”
破境的契機,其實早在戰斗還未分出勝負時,就已被陸夜獲得。
遠處,那身軀瘦削的神秘體修,轟然爆碎,化作一道光焰璀璨的光團。
此戰,陸夜獲勝!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他在玄元境最巔峰時進行的一場對決。
那一道戰斗印記化作一縷光,融入陸夜的真人法相。
下一刻,他已從青冥之墟返回。
神魂中一股極致的虛弱劇痛感,涌上陸夜全身。
對此,他早已熟悉,第一時間運轉修為。
轟!
原本,陸夜就已煉化到足夠多的劫光力量,積蓄在青墟劍意內。
而當神秘體修的戰斗印記涌入青墟劍意,簡直像點火般,讓得青墟劍意宛如火山爆發,轟然沸騰。
這,還遠遠不夠。
隨著陸夜心念一動,一個又一個先天五蘊符呼嘯而起,化作璀璨繽紛的光,涌入陸夜體內。
一下子,道軀、神魂、修為全都像火山爆發。
那一道橫亙在玄元境和五蘊境之間的壁障,也是在這一刻被打破!
轟!
陸夜周身內外,在這一刻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洶涌狂暴的破境之力,直似排山倒海,轟隆隆激蕩在通體內外。
若把陸夜比作一座洪爐,那么此刻這座洪爐便轟然燃燒起來。
青墟劍意的品相在蛻變、神魂、道軀、修為皆跟著一起蛻變。
仿似連心境,都在升華。
那種突破感悟,更是宛如潮水般不斷涌上陸夜心頭。
這一刻,飛升臺山巔處那禁忌無比的天道規則力量都被驚動,竟是和陸夜那一身的氣機產生共振。
諸般蘊生在飛升臺上的天地本源奧秘,也是一一映現在陸夜心頭。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在那無比古老的年代,千秋福地才剛從天地本源中誕生,猶如混沌般在演繹變化……
那一幕幕畫面,宛如在闡述一座福地世界從誕生到成型,在歲月中不斷演變的過程。
而飛升臺,便是這千秋福地的本源所化,保留著天道規則最原始的一部分本源!
漸漸地,陸夜感悟到更多匪夷所思的畫面。
曾有仙人降臨千秋福地,盤膝坐于飛升臺之巔千年之久,臨走時,削山石為碑,留敕令于其上。
這,便是仙人敕令“千秋一劫”的來歷。
那仙人何故留敕令于此?
還不等陸夜想明白,又感悟到一幕令人驚悚的畫面——
一個中年道人,騎乘萬丈長的黑色兇禽,降臨千秋福地。
中年道人直奔飛升臺之巔而來,當看到那石碑上的敕令,道人一聲冷笑,抬手要撕掉那一道敕令。
不曾想,就在那時,道人遭受一場詭異天劫,他和那跟隨他一起而來的黑色兇禽,皆被敕令鎮壓!
陸夜心中一震,一下子想到了那個詭異老道和那只巨大骨鳥。
也想到了被三大飛升勢力一起供奉的石像!
根本不用想,那石像所顯化的道人、自己所見的詭異老道、以及此刻從感悟中所見到的那中年道人,是同一個人!
此人,曾追尋那位神秘仙人的足跡而來,欲摘下石碑上的敕令,卻不料慘遭大禍!
陸夜甚至懷疑,石碑上的敕令,就是那神秘仙人故意留下的一個陷阱,為的就是對付那個中年道人。
否則,斷不會這么巧合了。
而還不等陸夜繼續想下去,心中再次浮現出一幕畫面——
三個容貌不同、裝扮不一的修道者,跪在飛升臺半山腰處。
而飛升臺之巔,一道時空裂痕浮現,那詭異老道和其腳下一頭黑色兇禽,便在時空裂痕中出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