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墨。
抱真境大圓滿修為。
所凝聚大道法界為“苦海無渡”。
當他來到道場內,一如剛才的澄石那般,焚燃性命本源,締結大道法界,一出手就以命相搏。
場外,大悲寺的蟾空老祖等老輩人物眼眸死死盯著陸夜,試圖發現陸夜在戰斗中是否作弊。
梵凈寺主持不悔和那些老輩人物,也都在關注。
這樣的大道爭鋒太過慘烈。
看似只分勝負,實則已和分生死沒什么區別。
這讓不悔等人也擔心,在如此激烈的對決中,陸夜會否撐不住。
然而,熟悉的一幕再次發生。
陸夜依舊施展“無量韋陀印”摧毀澄墨的大道法界。
用“須彌降心印”擊潰澄墨的心境,結束這一戰。
干脆利索,贏得毫無懸念。
場外眾人,皆沉默了。
陸夜的對決方式,簡單到誰都能看出,也都能早一步預判。
因為這三場戰斗中,他動用的秘法都沒有改變過。
可偏偏就是這種手段,卻陸續碾壓了澄湖、澄石、澄墨三人!
一招鮮,吃遍天?
不!
這是一力降十會。
意味著陸夜真正的實力,足以碾壓那些抱真境大圓滿絕世人物,才能一次次用相同的方式擊潰對手!
當想明白這些,大悲寺那些老人心情都變得沉重。
本來,在這抱真境對決中,陸夜以一對九,處于絕對劣勢,大悲寺這邊完全可以用車輪戰術來消耗和削弱陸夜的戰力,若能將陸夜擊傷,自然更好。
可現實卻太過殘酷。
目前為止,三場對決皆在彈指間落幕,陸夜別說負傷,連一身修為都不見得消耗多少!
這也就意味著,再派人上臺對決,注定和送人頭也沒區別。
“道友,大道爭鋒,點到為止,再這樣下去,你們大悲寺還不知將枉死多少人,何苦來哉?”
梵凈寺主持不悔嘆息開口。
辭很悲憫,可其中的意味,卻讓大悲寺眾人皆皺眉。
“不悔老兒,對決還沒結束,談什么點到為止?”
蟾空老祖冷哼,“真以為你們已經穩贏?”
陸夜笑道:“那就打,打到分出勝負為止!”
他目光一掃大悲寺那邊,“接下來,誰上來領死?”
一句話,讓大悲寺那邊不知多少人大怒。
“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大悲寺萬古聲譽,毀于一旦。”
驀地,容貌如少年般的伽生開口,“不必再枉費心思圖謀什么必勝之道,當我出場時,獲勝已毫無懸念!”
他辭平靜,卻盡顯自信。
蟾空老祖和那些老人神色復雜。
伽生,是大悲寺的佛子,更是大悲寺萬古以來所栽培的唯一一個先天佛胎!
若非萬不得已,沒人愿意讓伽生親自下場。
可現在的局勢,已由不得他們。
蟾空老祖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罷了,那就讓梵凈寺那些同道見識見識,何謂真佛傳承,何謂佛門正統!”
佛子伽生點頭,邁步朝道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