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不空喟然一嘆,“心拙出戰……縱然能在玄元境的對決中力挽狂瀾,可五蘊境、抱真境的對決,又有誰能力壓群倫?”
眾人心情愈發沉重。
這次大悲寺有備而來,所派遣的每一個境界的強者,皆強橫無比,一個比一個可怕。
反觀梵凈寺這邊,盡管也有不少堪稱驚才絕艷的的絕世傳人,可終究寥寥無幾。
忽地,有人道,“大悲寺那邊,不少老家伙為了參與到對決中,都壓制了境界,我們自然也可以!”
這倒是提醒了在座眾人。
在大道爭鋒中,只要是同境對決,就不算壞規矩。
像之前在神游境對決時,大悲寺那邊就有數個天極境老祖壓制修為下場!
“壓制境界參戰,的確是一個取巧的辦法,可若沒有在同境中力壓群倫的底蘊,即便壓制修為下場,恐怕也于事無補。”
有人憂心忡忡。
接下來的三輪對決,太過重要,必須要保證全勝才行。
只是,眾人思來想去,都看不到多少希望……
“主持,不癡長老帶著佛子回來了。”
這時候,有人前來稟報。
“快讓他們過來。”
主持不悔吩咐。
很快,不癡帶著佛子心拙和陸夜,來到這座大殿。
“陸夜小友?”
大殿中,曾多次為陸夜撐腰的不嗔老祖,一眼就認出陸夜,訝然道,“你怎么來了?”
陸夜作揖道:“晚輩聽聞梵凈寺和大悲寺之間進行大道爭鋒,故而不請自來。”
陸夜!
在座眾人皆露出異色。
如今在靈蒼界天下,誰能不知道陸夜這個如日中天般的少年?
“這次恐怕要讓你見笑了。”
不嗔一聲苦笑,眉目間盡是掩不住的愁苦之意。
陸夜關切問道:“晚輩聽說,前輩在大道對決中受了重傷?”
不嗔點頭,坦然道:“技不如人,輸得不冤。”
一側的大長老不空皺眉道:“什么輸得不冤,他們下手太狠,都已傷到了你的心境!”
不嗔不愿多談這些,對陸夜道:“小友,你這次登門,是要觀禮么?”
陸夜搖頭,“若是可以,我愿為梵凈寺出戰!”
在座眾人一怔,彼此對視,心中都很感慨,這陸夜倒是很仗義,主動前來,竟是要為他們梵凈寺挺身而出!
不嗔笑道:“小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這是我梵凈寺和大悲寺之間的大道之爭,你……不適合參與進來,也不合規矩。”
眾人皆點頭。
兩個道統之間的大道之爭,自然不能請外援。
陸夜作揖道:“不瞞諸位,我并非外人,嚴格而,我也是梵凈寺的門徒。”
眾人皆錯愕,一頭霧水。
這陸夜,什么時候成了梵凈寺的門徒?
他們怎么不知道?
這時候,佛子心拙忍不住道:“各位前輩,陸道友并非夸夸其談,他……曾修煉須彌心照經,并且,我可以作證。”
什么?
此話一出,在座眾人皆驚詫,目光齊刷刷凝聚在陸夜身上,充滿驚疑。
“小友,這可是真的?”
不嗔目光僅僅盯著陸夜,猶自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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