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飛升臺之巔和那詭異老道對決時,靈蕤還曾傳音,告訴陸夜聞擎空、安太忍和姚星臨目的是借刀殺人,讓陸夜心中有數。
而靈蕤之所以能知道這些,自然和她那“天耳通”天賦有關,能夠聽到他人無法聽到的傳音!
“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提醒罷了,道友不必客氣。”
靈蕤作揖還禮。
陸夜抬手一抓,那飛升臺之上,掠來兩個先天五蘊符,懸浮在靈蕤面前,“這兩個寶物,還請姑娘和靈拓道友收好,權當我的一點心意。”
頓了頓,他說道:“另外,你們可以前往飛升臺上破境,我可保證無人驚擾。”
靈蕤笑著接過先天五蘊符,道:“卻之不恭,那我就收下了。”
陸夜抬手一指,遠處飛升臺上,大道洪流朝兩側退避,露出一條從山腳直通山巔的路徑。
而后,陸夜道:“兩位請。”
“多謝。”
靈蕤和靈拓邁步而去。
“師妹,這家伙難道真是仙神?否則,為何能將那天道周虛力量運用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靈拓內心震撼,無法平靜。
“誰知道呢。”
靈蕤星眸深處,泛起一絲異色,“我只知道,咱們要搶回玄牝之圖,已經沒機會了,關于此事,以后只能交給宗門來定奪。”
“這……”
靈拓一時無。
目送兩人登上飛升臺,李御張嘴要說什么,卻又忍住。
顯然擔心被靈蕤聽到。
陸夜抬手一揮,一片無形的周虛規則流轉,覆蓋此地,“行了,你隨便說,無須傳音,他們也聽不到。”
李御道:“我還以為,你剛才會順手把他們也宰了。”
陸夜笑道:“那位靈蕤姑娘幫了我,我豈能恩將仇報?”
事實上,靈蕤給他的感覺很特殊,總感覺這恬靜如畫的少女,身上似乎藏有不少秘密,令人看不透。
“憐香惜玉?”
李御眼神促狹,調侃道,“難道說,你看上了人家?”
陸夜伸手戳了一下李御的斷臂,疼得后者倒吸涼氣,齜牙道:“你干什么?”
陸夜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少關心這些閑事,多操心一下自己才是正事。”
說著,他取出一些稀罕靈藥,遞了過去,“快療傷吧,等傷好了,也去飛升臺上證道破境。”
李御心中一暖。
“對了。”
“還有事?”
陸夜目光一掃四周,“等傷好了,先去把戰利品搜集一下。”
“老子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讓我給你當牛馬,你可真是黑心腸啊!”
李御罵罵咧咧的,心中的暖意頓時化為烏有。
陸夜大笑,身影一閃,已出現在飛升臺半山腰處。
他盤膝而坐,身心沉靜,他的真人法相則飛掠而出,掠入天穹覆蓋的天道周虛規則中。
在突破到五蘊境的時候,陸夜就曾產生強烈的感覺,自己一身氣機不僅僅能和飛升臺的周虛規則契合共鳴,整個千秋福地的周虛規則,都能為自己所用!
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千秋福地的周虛規則,對那三大飛升勢力進行報復!
尤其是蘭陵聞氏,讓陸夜既憤怒,又感受到無比的失望。
挽救一個宗族的命運,換來的卻是背刺,陸夜修行至今,還是頭一次碰到如此令人心寒的事情。
“去!”
天穹上,陸夜的真人法相一步邁出,剎那間便消失不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