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男子雖然沒死,卻被壓制得無力掙脫。
到最后,他干脆放棄抵抗,笑道:“縱然我僅剩這一縷念頭,可也不是隨便誰就能擊潰,否則,如何能歷經萬古歲月而不滅?”
陸夜道:“一縷念頭?連殘魂都不是?”
男子大笑,“井底之蛙,怎明白天上仙神的手段,可憐、可悲、可嘆!”
辭間,盡是嘲弄。
陸夜輕聲道:“前不久,我也曾碰到一些修仙者,其中一人比你更囂張,可在同境對決中,卻敗給了我。故而,哪怕你是仙人,若換做同境對決,你也必輸。”
男子皺眉,根本不信,“修仙者?騙子吧,這靈蒼界千秋福地,位于飛升道途之下,僅僅是三千世界中不起眼的一個界面,豈可能有修仙者來此?”
陸夜道:“他們自稱來自大羅天。”
大羅天!?
男子驚愕,“小娃娃,你可別騙我,大羅天是什么地方,我可比你更清楚,那地方的存在,斷不可能出現在此界!”
陸夜精神一振。
前不久,秦清璃就是被一個名叫雨嬗的白發女子接走,所前往的地方,便叫大羅天。
可目前為止,陸夜還不知道,那大羅天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故而,陸夜剛才說那些事,只是想試探一下,不曾想,這男子竟然真的知道大羅天!
“若不可能,我又怎會知道他們來自大羅天?”
陸夜道。
“你可知道他們叫什么?”
男子問,情緒明顯很不平靜。
陸夜思忖半晌,終究沒有泄露雨嬗的名字。
他反問道:“怎么,難道那大羅天很危險,讓你這等仙人都很忌憚?”
男子道:“在青冥道域,除了一些仙道巨頭之外,我還沒見過有誰不忌憚大羅天的!”
陸夜哦了一聲,道:“那大羅天,相比金闕仙土如何?”
男子愈發驚詫,“你竟然還知道金闕仙土?小娃娃,你究竟是誰,為何竟然了解這些事情?”
陸夜不動聲色道:“我不僅知道金闕仙土,還知道裴獨行、千古悠、北冥仙山祖師元三艮。”
“除此,太一仙教王太一,我也聽說過。”
眼見陸夜如數家珍般,報出這些名號,男子完全呆滯在那。
半晌,男子才說道:“你……難道也來自青冥道域?”
據他所知,便是在青冥道域,除了那些踏足仙道的強者,世間大多數修道者,根本不知道北冥仙山祖師的真名。
也注定不可能聽說過太一仙教祖師的姓氏!
可眼前這少年,竟然隨口就說出這些名號,這讓男子如何不驚?
“我來自何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還覺得,自己這一縷念頭,能夠不死不滅么?”
陸夜問。
男子臉色頓變,“小友還想知道什么,但講無妨,只要不抹掉我這一縷念頭便可!”
陸夜道:“你叫什么?來自青冥道域哪個修行勢力?”
男子不假思索道:“我名翁覺,來自‘棲霞仙山’!以小友的手段,以后憑借那一道敕令的氣息,也不難印證我的來歷。”
陸夜笑了笑,意識到這名叫翁覺的男子,被自己唬住了。
當即,他趁熱打鐵,再問道:“好端端一個仙人,卻橫跨無垠時空,來千秋福地躲避災禍,還留下一道敕令,真的僅僅是為了坑害你口中那個老牛鼻子?”
男子神色變幻,嘆道:“不瞞道友,我來千秋福地,的確另有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