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月臨直接帶她通過了關卡。
看來,合作還是有必要的!
沈棠沒再反對,默默跟在他身旁,兩人一同走向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一層的公共區只是入口,完全看不出全貌,單從電梯標識來看,地下居然有上百層之多。
可惜電梯早已損壞,兩人只能步行向下。
就連老舊的樓梯也多處斷裂,四周建筑殘破,散落著不少獸人尸體,前行十分艱難,可見不久前經歷了多慘烈的戰斗。
越往下,空氣越發陰冷。那種不見天日、深埋地底的寒意直往骨頭里鉆,凍得人微微發抖。
走到九十層時,周圍幾乎看不到其他人了。
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彌漫著莫名的壓抑。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甚至血液流動的微響。
不對,這聲音似乎來自更深的地方……
像是,某種微弱而有規律的搏動。
連月臨都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寒意,他皺了皺眉,壓下心中不安,走在沈棠前面,踏入第九十一層的大廳。
從這一層起,風格陡然不同。
之前路過的那些樓層,還是普通的實驗室構造,這里卻像個巨大的陳列館。
地面由某種特殊材質鋪成,踩上去幾乎無聲,卻透出冰冷的觸感。
兩人沿主通道向前,兩側是一個個被厚重透明材質隔開的艙室,大部分是空的。
少數幾個艙內霧氣繚繞,隱約可見扭曲的影子,就像……那些丑陋的變異種。
月臨臉色驟變,揮手擊碎玻璃罩,里面沉睡的怪物瞬間蘇醒,嘶吼著撲來,但轉眼就被他解決了。
然而,男人的臉色卻有些發白,額角滲出細汗,怔怔的看著眼前破碎的容器,遲遲緩不過神來。
就像是,撞破了某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創生之手的實驗室,為什么會研究這些東西?
他們收集怪物的基因,是為了進行實驗研究,從根本上消滅它們……
還是,別有目的?
月臨頭一次,不敢再往下細想。
沈棠看著月臨驚疑不定的神情,反而比較平靜,這一幕她早就見過了,也知道背后騙局的真相。
“繼續往下走吧,我隱約能感覺到,燼就在下面。”她輕聲提醒。
月臨回過神,低低“嗯”了一聲。兩人沿著黑暗的樓梯,繼續向下。
……
半小時前。
電梯一路下墜,警報紅光瘋狂閃爍,最終停在――
-
103層。
也就是這座地下實驗室的最底層。
電梯落地的瞬間轟然炸裂,煙塵中躍出一道漆黑修長的身影,如一把喋血的魔劍,將追兵全部斬殺。
燼的衣服早已破碎,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血珠順著手指滴落,一滴滴濺落在光滑的地面上,長時間戰斗帶來的饑餓感讓他抬手舔了舔手上的血跡,臉龐也沾染著濺落的血跡,發絲遮擋的眼眸深邃無光,一縷縷黑氣繚繞周身,宛如從地獄走出的殺神。
他踏著沉重的步子,留下一串血印,走到通道盡頭。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門。
門體由厚重合金鑄造,表面沒有縫隙或把手,更像一面特殊的金屬墻壁。
門后就是核心實驗室,無人知道里面藏著什么。
燼暗金色的雙眸,死死盯著這扇門,一步步踏上臺階。
身體的直覺在清晰地告訴他――
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里面。
燼自然沒有開門的鑰匙,他打算直接用蠻力破門。
可下一秒,門卻緩緩打開了。
門內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隔絕了內外。從外望去,只有一片朦朧的霧墻,什么也看不清。
霧氣忽然如水波動,一道異常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人真的很高,高得幾乎不像普通獸人,接近三四米,幾乎頂到天花板。
他穿著一件繃得快要裂開的白大褂,露出青灰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膨脹如巖石堆疊,青筋如蛇爬滿全身,透出一種非人的恐怖。
他沒拿武器,像一尊門神守在大門前,那雙微微凸出的眼睛黑沉無波,看向燼的眼神如同在看石頭,或者早已死去的尸體。
他一出現,周圍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呼吸都隱隱有些費力。
“閣下,請止步。”
聲音干硬平淡,沒有威脅,卻像在陳述最簡單的事實:此路不通。
燼瞇起眼,沒再貿然動手,打量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創生之手在六大王城設立這樣的實驗室,一定藏著重要的東西或情報。
最重要的東西自然藏在最后一層。
最深處的守門人,實力必然超乎想象。
這位,應該就是最后的關卡了。
一看便知是經實驗室改造的特殊獸人,改造相當成功,渾身氣勢遠超普通獸人,連他都感到壓迫。
今天想進去,就必須擊敗這個守門人。
守門人也默默打量著眼前的黑發男人,這么年輕,卻能獨自殺到最后一層,實力確實令人驚訝。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男人顯眼的豹耳與金瞳上,緩緩開口:
“原來是你。”
感受到燼周身繚繞的黑氣,守門人心中微訝。
這次狂化,他竟然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忽然想到什么,守門人嗓音低沉危險,“之前有個小偷潛入,我守護的那顆晶核被偷走了一小塊……看來,是到了你手里。”
“你今天是為晶核而來的吧?可惜,你走錯路了。”
“走上我守的閻王路,你,注定要死在這里!”
燼冷笑一聲,拳中雷電匯聚,瞬身而上。
“哦?那便試試,是你死,還是我活!”
四千字。
晚安。
哎,小狗細小拉便血了,昨晚都沒怎么睡,還有1000字看我什么時候再補,先穩住基礎更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