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四周靜悄悄的,仿佛整個世界都沉睡了。
空氣里透著刺骨的寒意,可臥室的溫度,卻一點一點升了起來。
沈棠覺得身上發熱,喉嚨也干得發緊。她掩飾似的想去開窗,卻又被燼一把拉回懷里。
他在她耳邊貼近,聲音低低的,又問了一遍那句話。
沈棠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偷偷瞥了他一眼,這狗男人就松松垮垮披了件睡袍,底下什么也沒穿。
腰間的帶子系得隨意,仿佛輕輕一扯就開了,簡直像一份隨手就能拆開的禮物。
她和燼才剛確定關系,遠不到老夫老妻那種坦然,這會兒只覺得臉上燒得慌,心跳快得不行。
他看向她的眼神蒙上一層迷離,情動難抑,再次吻住她的唇。
仔細看的話,他的耳尖其實也紅透了,甚至比沈棠還要明顯。
心里到底也是緊張的吧~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和喜歡的雌性這么親密,表面上裝得再從容,內心恐怕早就翻騰得不成樣子。
沈棠看著男人這副害羞的模樣,心口像被羽毛撓過,癢癢的。
要知道,她第一次和蕭燼在一起的時候,那狗男人可沒這么純情!
也是,蕭燼雖然單身了二十多年,但畢竟年輕氣盛,私底下指不定學了多少“知識”,對那種事自然沒什么羞怯。
可燼的記憶里,十幾歲時一直被關在深淵,根本不懂這些。成年后又長期處于狂化狀態,整天在生死邊緣掙扎,哪里有機會接觸這些。
他應該是更生疏害羞的那個才對。
想到這里,沈棠反倒放松了一些,反過來逗他。
燼眸色愈沉,看向她的眼神濃得像化不開的夜色。
還遠遠不夠,心里的空缺卻越來越大,燼垂眸盯著懷里的雌性,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欲。
他想要更親密無間的接觸。
想要她身上,沾滿他的氣息。
那些臨時惡補的知識,忽然全都忘到了腦后,此刻燼的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沉重炙熱的身軀壓下,沈棠輕哼了聲,趕緊抵住他,“等等……我今晚過來,是有東西想給你……”
她的聲音酥軟發顫,聽得燼氣血翻涌,但他還是強撐著理智,看著雌性從光腦空間里取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里不知裝著什么,散發著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動。
原來,這才是她今晚想送的禮物。
是他會錯意了。
不過事到如今,再停下已經不可能,氣氛烘到這兒,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
燼拿過盒子,放到床頭柜上,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我知道了,我很喜歡。”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是她送的,他都喜歡。
“你先打開,我有事要說――”
余下的話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沈棠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理智被洶涌的浪潮淹沒,只能任由本能擺布。
燼看著雌性動情失神的模樣,眼睛里蒙著水汽,臉頰緋紅,當真是迷人。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差點再次失控。
但,這次的失控不是痛苦,而是陌生的愉悅。
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身體的變化。
沈棠吃痛地哼了一聲,下意識想往后躲。
燼松開她的唇,熾熱的吻從脖子一路向下,最后輕輕咬在她肩上。
他自然收了力道,可尖尖的犬牙還是刺破了雌性細嫩的肌膚。
沈棠疼得一縮,眸底的霧氣更甚,氣惱地在他后背亂抓,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這點力道對雄性來說不算什么,甚至像小貓撓人,微弱的痛感,反而讓燼心里更踏實滿足。
他喉間滾出低低的笑,低頭輕輕舔舐那個齒印,嘴唇繼續向下。
轟――
沈棠覺得真要瘋了。
昏黃的燈光下,老式燈泡微微晃動,沈棠望著天花板,視線漸漸模糊。
廢土區的天空常年籠罩著霧氣,平常夜晚連星光都很難看見。今晚的霧卻似乎散了些,云層被風吹著流動,月光灑落,萬籟俱寂。
屋里的動靜也漸漸平息。
燼把沈棠摟進懷里。
沈棠趴在他胸前,聽見他胸腔里劇烈的心跳,還有尚未平復的喘息。
燼看著懷里的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這是他從未嘗過的美妙滋味,實在食髓知味。
夜還長。
燼的手穿過沈棠后背,將她輕輕翻過去。
散落衣物堆在床角。
屋里溫度再次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平息。
燼額頭抵在沈棠頸窩,溫存片刻后,抱她回到床上。
沈棠早就累得沒有力氣,腦子昏昏沉沉的,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困意。
燼的呼吸卻久久難以評價。
他看著懷里的小雌性,頭發散亂,渾身濕漉漉的,小臉通紅。
她軟軟陷在枕頭里,眼睛還紅紅的,像是哭過。
就這么看了一會兒,燼又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該死的,眼前這甜美可口的小雌性,怎么嘗都嘗不夠!
他喉結劇烈滾動,終究不忍心再弄醒她,只將她輕輕翻側著身背對他,長臂從身后環住她的腰,低頭溫柔地吻她的脖子。
沈棠迷迷糊糊睡著,感受到什么,很快醒了。
燼側躺在她身邊,捏開她的下巴,低頭深吻住她的唇。
他伏在她耳邊,一遍遍喊她的名字,“棠棠……”
“阿燼。”沈棠低低道,“我愛你…”
“嗯…”
結束后,屋里倒有些冷了,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沈棠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紅潤的臉龐。
她額發有些凌亂的粘在額前,睫毛也濕漉漉地垂著,嘴唇嫣紅飽滿,看著可愛又嬌氣。
燼看著累極睡著的雌性,大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嘴角揚起滿足的笑,心軟成一灘水。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一個雌性做這樣親密的事。
這種愉悅,是世上任何事都無法替代的。
他卻睡不著,只是再繼續恐怕會嚇到雌性,只能忍住。
已經夠了。
反正,只要拿到那顆晶核,以后還有的是時間。
燼深吸一口氣,壓下最后一絲躁動,目光落向床頭柜上的小禮盒。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微微起身,長臂一伸,把盒子拿到手里。
不知為什么,看著這個禮盒,感受著里面那股神秘的能量波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絲遲疑。
仿佛這小禮盒里,藏著某個天大的秘密。
剛想打開,懷里的雌性卻輕輕蹭了蹭他,呢喃道,“不舒服……”
燼立刻把盒子收進空間,低頭問她,“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