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畢竟沒有蕭燼的記憶,就算在她心里是同一個人,可在他看來,他們才認識幾天,這么做,燼會不會把她當女流氓啊?!
腦海中傳來系統“嘿嘿”的笑聲,宿主,別聽這狗男人瞎扯,明明是他抱的你。
沈棠一愣,怎么可能?
燼怎么會主動抱她?
系統怕她不信,還把剛才的畫面投到她腦海里。
沈棠看到真相后,再看向男人那一臉“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家伙,還會倒打一耙、賊喊捉賊!
她剛想懟回去,系統突然傳來警告聲,不好了宿主,外面有人靠近,好像是沖著你們來的!
燼也敏銳地察覺到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臉上戲謔的笑意瞬間收起,神情變得冷肅。他一把將沈棠摟進懷里,薄唇貼近她耳邊,嗓音低啞,“別動,別出聲。”
他的聲音很輕,原本就有些沙啞,此時貼在耳邊,更帶來一陣酥麻。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和脖頸,讓沈棠耳根都燒了起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她靠在燼的懷里,半張臉貼著他胸膛,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手下是繃緊結實的肌肉,硬的跟石頭似的,體溫滾燙,燙得她呼吸都有些亂。
沈棠眨了眨眼,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還有凌亂衣領下那一截凹陷的鎖骨,淺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
不行不行,在想什么!外面可是有刺客!
沈棠趕緊壓下亂七八糟的念頭,閉眼裝睡。
燼卻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雌性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輕輕顫著掃過他的頸側,讓他呼吸又沉了幾分。
但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窗外的黑影漸近,他也閉上眼,假裝睡著。
多年廝殺鍛煉出的洞察力,早已如同精神力一般,能清晰感知周圍的氣息與動靜。
而沈棠用精神力看得更清楚,
那人一身夜行衣,裹得嚴嚴實實,來到窗外。
見兩人睡著,他便用某種精密儀器熔化了玻璃一角,朝內釋放出無色無味的煙霧。
沈棠又聞到了那股異常的氣息,和上次讓燼發狂的氣味一樣!
燼的呼吸驟然加重,再也裝不下去,身形如電般掠出!
窗戶應聲碎裂,緊接著便是激烈的打斗聲。
沈棠也立刻趕了過去。
“不可能!我明明用了狂化劑,你怎么可能還保持清醒!”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燼,滿臉震驚。
看來上次在人群中逃脫的黑影就是他。
黑衣人難以置信,那藥劑是專門針對燼研制的,只要吸入一點,就會立刻陷入狂暴。可為什么他看起來狀態比之前還好?
黑衣人根本不是燼的對手,轉身就想逃,沈棠卻已截斷后路,四道冰墻拔地而起,將周圍死死封住。
元獸級別的冰系異能,堅不可摧!
獸人被困在冰墻內,全力一擊也只能打出裂痕,根本無法逃脫。
燼眼中泛紅,就要下殺手,沈棠連忙攔住,用精神力凝出無形鎖鏈將他捆住,“先留活口!問清楚是誰派來的,那種讓你狂化的藥劑又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卻當即要自爆。
沈棠迅速以精神力侵入他意識,強化后的精神力已具備人魚“搜魂”之能。
可還沒等她問話,黑衣人口中已流出黑血,服毒自盡。
特制的毒藥極速分解細胞,轉眼之間,那人就化作一灘黑水。
以沈棠現在的治愈能力也救不回來。
好在尸體腐化前,她從衣服里找到了那管藥劑,交給系統掃描。
系統檢測后,聲音嚴肅起來,宿主,這是一種極高階的狂化藥劑,而且如果我沒猜錯,它是專門針對燼的身體研發的……藥劑本身不致命,只會引發狂暴,但可怕的是,對方能研發出這種特制藥劑,說明他們完全掌握了燼的身體數據。
沈棠聽到這里,心猛地一沉。
她已經猜到幕后之人是誰了。
藥劑瓶上,印著一個螺旋基因鏈的標志。
和當初獸世大陸實驗室那些人身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人呢?”沈棠一扭頭,發現人不見了。
她急忙去找,在庇護所幾公里外發現了獸形的燼,他還是受到了氣味影響,有些失控了。
幸好這些天的高強度精神治療起了作用,這次失控遠沒有之前嚴重。但他還是怕傷到沈棠,所以獨自跑了出來。
“阿燼,是我,我來了。”沈棠慢慢走近。
“嗷嗚……”
燼轉頭看向她,用殘存的理智壓下攻擊沖動。
沈棠迅速用精神力驅散他周身的黑氣。
燼暗金色的眼眸漸漸恢復清明。
他變回人形,衣服已在獸化時撕裂,沈棠熟練地從空間里取出一套新衣扔給他,“快穿上。”
多虧她平時逛商場時喜歡給獸夫們買衣服,有時忘了送,就堆在空間里。
有時候出去玩時……咳,反正各種原因,她那兒存了不少衣服,其中蕭燼的最多。
等燼換好衣服,兩人回到住處,關好門窗,設下能量結界。
沈棠把藥劑遞給他,并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
燼盯著手中的噴霧,尤其是瓶身上那個符號,金瞳泛起猩紅,“又是這群陰魂不散的家伙。”
沈棠,“你認得這個標記?”
燼點頭,冷聲道,“那群人瞞著所有人搞了個秘密實驗室,我記得很清楚,實驗室的標志就是這個螺旋基因紋路。”
沈棠心頭一緊,沉聲問,“你說的‘那群人’,就是‘創生之手’吧?”
燼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眼里,“創生之手”是至高無上、如同神o的存在,而她竟然猜到了。
她還真是與眾不同。
燼,“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棠,“這不重要,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你,他們想對你下手!你又是怎么知道實驗室和創生之手的關系的?”
其實沈棠也早猜到二者有關聯,只是之前沒有確鑿證據,現在才算真正確定。
燼皺緊眉頭,似乎陷入回憶,隨后捂住腦袋,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記得,我見過這個標記,我好像去過那里……”
“你去過創生之手的實驗室?”
“呃,頭好痛,想不起來了……”
燼的記憶又混亂起來,但那個標記屬于創生之手的地下實驗室,這一點他無比確信。
他應該……確實去過那個地方。
沈棠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里像被揪緊了,那個猜測在她心中也更加清晰。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側,柔聲說,“想不起來就先別想了,你的記憶可能被精神干擾過。”
再說下去,只會加重他的痛苦,甚至可能誘發失控。
沈棠把藥劑收回空間。
天色很快亮了起來。
吃完早飯,沈棠本想出門走走,卻聽見不遠處傳來喧鬧聲,許多人圍在一起。
她好奇地用精神力望去,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心頭一驚。
月臨?
他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