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離看著心愛的雌性這副嬌嗔臉紅的模樣,心臟像被貓爪輕輕撓著,癢得厲害,恨不得立刻將她揉進懷里,好好欺負、好好寵愛。
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一夜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筆尖仍在游移,繼續著未完成的畫。沈棠一只手拉住他的袖子,強撐著清醒,斷斷續續問,“那……照你這么說,血族不是這片大陸的人,他們……極有可能來自異星?”
筆尖落在她的腹部,微微一頓。
沈離輕輕點頭,“預書隱晦地抹去了這一點,但目前看來,確實有這個可能,或許,這正是異星人執著追殺血族的原因。”
“所以,血族明明有強大的力量,卻自愿避世,只是想找一處生存之地……”沈棠的聲音帶著同情,“可沒想到,異星人還是緊追不放,最后還是因為各種原因,落得滅族的下場……”
她話說到這里,又停下了。
最后一只血族,還是她親手殺的。
一時間,復雜難的情緒涌上心頭,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愧疚還是別的。
沈離見不得她這副模樣,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柔聲安慰,“事情已經發生,沒必要糾結當初的對與錯,當下和未來,才是你該看重的。”
“況且,以涅克羅的性格,就算落在我們或代行者手里,他也不會茍活,肯定會拉著人同歸于盡。”
“個人的反抗,終究擋不住歷史的洪流。”
“血族氣數已盡是既定的命運,不管誰來做那最后一把刀,結局都是一樣的。”
聽著他的話,沈棠緊繃的心慢慢放松。
她瞇起眼睛,目光有些放空,思緒飄得很遠,輕聲呢喃,“這么說來,若血族真的從異星遷徙而來,他們肯定經歷過傳說中的星門……”
“那么,血族先祖一定知道星門的位置,也知道怎么打開星門!”想到這里,她臉頰因激動泛起紅暈。
沈離也想到了這一層,動作微頓。
他腦中閃過一些念頭,但眼中的清明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覆蓋,低頭看著雌性酡紅如胭脂的臉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收起筆。
手掌慢慢滑落到她的膝蓋,輕輕分開。
下一秒,刺骨的潤涼驟然傳來。
沈棠差點喊出聲,身體顫抖著,通紅的臉頰埋進臂彎,羞得想找地縫鉆,“你!你怎么能這樣?”
“沒墨了。”沈離看著那幅未完成的畫,溫柔的撫弄。
沈棠徹底說不出話,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層薄霧,眼尾泛著紅,迷離地望著他。
沈離心都化了,像融成一灘春水。
他低頭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將她甜膩的嗚咽盡數吞入腹中,喉結狠狠滾動,像一頭貪婪狡詐的野狐,盡情掠奪著她的氣息。
與此同時,那支沾了墨的毛筆,仍在她的肌膚上移動,一點點補全畫面。
筆尖沾染著墨水,一點點補全畫面。
他畫完了整幅畫。
毛筆“啪嗒~”落在地上,暈染出淋漓的水痕。
空氣中,細碎的嗚咽聲漸漸清晰。墻上的身影慢慢重疊。
沈離再也說不出多余的話,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桌面上的書籍、筆架紛紛摔落在地,墨香與另一種糜麗的香氣交織,像翻涌的浪,催人沉醉。
沈棠早已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從書房到浴室,再到臥室的。
她只覺得自己像一艘漂浮在海上的小船,被永不停歇的浪一次次撞得顛簸,最后被浪打翻,墜入海中。
海水洶涌地纏住她,讓她幾乎溺斃,陷在那深深的禁錮里,無法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洶涌的浪才慢慢停歇,歸于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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