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票干得漂亮!咱們總算把縛滕的種子偷回來了,看涅克羅那狗男人還怎么威脅咱們!系統適時播起了禮炮與喝彩聲。
“這怎么能叫偷,這叫光明正大的搶回來!”沈棠剛成功從反叛軍大本營脫身。
沒錯,她動用了復制卡兌換“隔空取物”!
她正興沖沖準備班師回朝,腦海中卻猛地響起一陣電流雜音,緊接著傳來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現為宿主發布緊急任務:請立刻前往血族禁地,找到涅克羅!任務獎勵:絕世寶劍一柄,可刺穿元獸階獸人肉身防御,無使用限制!任務失敗將觸發特殊懲罰!
注意:此劇情為單人副本,需宿主獨立完成!
系統的聲音一改先前的歡快,只剩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夾雜著滋滋電流,隱約透出一絲難以忽視的緊迫。
沈棠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才剛出狼窩,這又要自投羅網?
“任務失敗怎么會有懲罰?你之前不是說沒有懲罰機制嗎?”
系統冷冷回應,此為特殊強制性任務,請宿主盡快執行!否則將啟動電擊懲罰!
沈棠無可奈何,只能咬咬牙,原路折返。
……
此時的血族禁地,十幾個黑衣人已將那個身著黑衣玄甲的男人團團圍住,殺氣騰騰,顯然來者不善。
涅克羅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上次被他全滅之后,這群人竟還敢追來,簡直不自量力!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他話音未落,已與沖上前的獸人廝殺在一起。
這些黑衣人皆是強大的十階獸人,放在外界足以輕易顛覆一個帝國。但在元階獸人面前,依舊不夠看。
涅克羅傷勢早已痊愈,殺他們如同殺雞。
轉眼間,黑衣人已盡數倒地。
可就在這時,后方又沖出一批人。
涅克羅正要再度出手,卻驀地瞥見人群前方跑來一道婀娜秀美的身影。
即便那雌性身披厚重斗篷,也掩不住玲瓏秀美的身段,讓他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熟悉。
風吹過時,斗篷微揚,隱約露出她嬌美白凈的臉。
正是沈棠,也是那晚卑鄙的竊賊!
那夜涅克羅雖及時趕到,擊退偷竊者,卻讓兩個領頭的逃脫,沒想到他們還敢卷土重來!
更沒想到,她竟還賊心不死!
涅克羅咬緊后槽牙,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這雌性果然虛偽卑鄙,滿口謊!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從沒做過嗎?
他倒要看看,這次她還能怎么狡辯!
而對面的女人一見到他,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嬌柔哭喊,“涅克羅,救救我!他們要殺我!”
涅克羅瞥了一眼她身后追趕的黑衣人,雙方顯然并非同伙,但都是前來行竊的盜賊。
他冷嗤,“自作自受!”
他巴不得這狡詐的雌性直接被黑衣人殺了,省得他動手。
可偏偏……聽見她哭喊他的名字,心中竟浮起一絲可恥的憐惜,某些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終究陰沉著臉沖上前,一把將她拽進懷里,順手解決了所有黑衣人。
“涅克羅,謝謝你,你救了我的命。”
女人感動地抱住他的腰,身上傳來那抹熟悉而誘惑的沁香。可下一秒,她的手掌陡然化作利爪,狠狠刺向涅克羅的后心!
“呃!”
十階獸人的全力一擊,雖未直接擊穿他的護心屏障,但如此近身的攻擊,仍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尤其她的利爪上不知嵌了何物,竟讓他渾身驟然失力,后背傷口處迅速浮現出黑色腐肉。
一擊得手,女人迅速抽身后撤。
她兜帽下只露出勾起的紅唇,笑靨如花,“你又上當啦~涅克羅!”
“你……”
涅克羅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他震驚地看見雌性身后又現出數名黑衣人。
原來他們是一伙的?!
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
沈棠借助系統傳送趕到遺跡附近,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她匆匆趕去,正見數名黑衣人圍攻涅克羅。
涅克羅竟已身負重傷,渾身傷痕累累,衣袍破損,血跡斑斑。
最致命的是他后背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雖未傷及性命,卻血流不止,傷口泛著黑紅色,毒素正不斷侵蝕周圍完好的血肉。
對血族而,失血是大忌!
隨著血液流失,涅克羅臉色愈發蒼白,周身威壓急劇衰退。再這樣下去,他絕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沈棠雖與涅克羅有血海深仇,但從私心而,她也不愿身為最后血族的他就此隕落。
她迅速凝聚異能,強大的土系能量引動排山倒海之勢,大地震顫、扭曲變形,山川移位!
那群黑衣人瞬間被逼退至數公里外。
數道尖銳土刺拔地而起,一名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當場刺穿腹部。
緊接著,無數精神利刃破空襲來,在他們身上劃出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