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棠愣住,還沒反應過來。
“我果然帶你去過血族禁地,告訴過你血族的秘密!”涅克羅其實隱約想起那段被遺忘的記憶,但一直不敢確定。這些年來他精神一直不太穩定,唯恐那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直到此刻,他才確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他當初為什么會忘記這段記憶?
又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雌性一見鐘情?
清醒后,涅克羅仔細回想過往發生的事情,覺得一切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難道這個雌性的精神力,真能蠱惑人心?
他臉色越發難看,唇角卻勾起詭異的笑,“夜輝君主真是好口才,口口聲聲說要合作,那昨晚血族禁地為何會被入侵?”
他冷聲追問,“想要偷竊禁地秘寶的人,又是誰?”
男人力道大得驚人,沈棠纖細的手腕瞬間被攥得通紅。
她疼得齜牙咧嘴,掙扎無果,再也維持不住淡定,惱羞成怒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涅克羅笑容更冷,“昨晚試圖在禁地偷竊血族至寶的,不就是你們!”
“這世上,只有你去過血族禁地,知道血族的秘密。”
沈棠呼吸一滯,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
當初她去血族秘境時,差點被這個變態抽干血液變成血族,臨時使用了遺忘噴霧讓他忘記那段記憶……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想起來了。
她記得系統提過,遺忘噴霧的效果不是永久的,如果當事人受到巨大刺激,很可能恢復記憶。
她甩開他的手,后退幾步,揉著通紅的手腕。
既然瞞不住,索性坦白,“沒錯,我是去過血族禁地,但只去過一次,也只是你帶我去的那次,你說的什么昨晚的偷竊事件與我無關,我也沒有把血族的秘密告訴任何人!”
沈棠也很痛惜血族的遭遇,不想將秘密外傳,一直將其埋藏心底,連獸夫們都沒告訴。
此時,她只覺得涅克羅狡猾卑鄙,想借此污蔑她!
涅克羅根本不信沈棠的說辭。
在他看來,這個別有用心的雌性接近他就是為了得到他身上的秘密,自然想偷竊血族至寶。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他將她步步逼到墻角,周身氣息越發危險,黑瞳中燃著幽紅的火焰。
“我就讓你親眼看看真相!”
涅克羅冷嗤一聲,揮手間無數血色絲線在空中交織,幻化出流動的光影,如同屏幕般顯現出真實的畫面。
夜色深沉,月影稀疏。
遺失的古堡沉睡在荒涼沙地上,唯有悠遠風聲相伴。
突然,幾道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沙地上出現數道人影,正向古堡逼近。
他們身披金灰色斗篷,幾乎與沙地融為一體。仔細看,能看見斗篷上繡著夜輝帝國常見的裝飾圖紋。
這幾道身影高矮不一。旁邊那幾個男人明顯是身材健碩的雄性,而為首那人較矮,身形清瘦柔美,大概率是個雌性。
守護骨獸從沙地中鉆出,巨大的骷髏雙眼在夜色中燃起紅光,如燈籠般盯著這些不速之客,發出低沉警告。
巨翼扇動,漫天飛沙走石,幾乎遮蔽視線。
這些闖入者并未被骨獸嚇退,雙方展開激烈戰斗。
骨獸雖擁有堪比十階的實力,仍不敵對方,最終被折斷數根肋骨,倒在沙地中。
骨獸是涅克羅用血液從小養大的寵物,它所見到的一切,都會傳達給主人。
當沈棠看到一道熟悉的藍色身影時,猛然愣住。
那人的斗篷在戰斗中破損,露出了真容。
青年容貌俊美,身姿修長,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矜貴清冷的氣質。
他面色肅然,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宛若天生王者,抬手間一道冰刃直接斬斷巨獸腿骨。
是珈瀾?
不,準確地說……是琉夜!
那位身姿嬌美的雌性就站在他身邊,兩人并肩而行,夜風吹拂雌性的兜帽,露出半張雪白嬌美的面容。
當沈棠看清那張臉時,徹底傻眼了。
因為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這、這怎么可能?!
我要捋一捋后面的大綱!
晚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