燚淵帝國迎來了臘月寒冬,紛紛揚揚的飛雪落滿屋檐與地面,院中樹梢也積了厚厚一層雪絮。風偶爾掠過,枝頭積雪簌簌飄落,宛如春日柳絮,景致美得如夢似幻。
然而這天寒地凍之中,宮殿內的氣氛卻遠不如外頭祥和,空氣都降至冰點,凍的人身心發寒!
天宸殿是歷代獸皇理政之處,此刻正跪著幾名大臣。上首坐著一位身著華貴錦衣的男子,正垂眸審閱文書。
他生得妖艷俊美,一張臉攝人心魄,挑不出半分瑕疵。
只是此刻他緊鎖眉頭,眼中隱著薄怒,渾身散發著凜冽威壓,底下跪著的大臣不由得瑟瑟發抖。
“這就是你們交給本皇的方案?所謂‘嘔心瀝血’想出這些沒用的東西,我看你們也不用在這個位置上待著了,是時候該告老還鄉了!”
沈離大發雷霆,把文書扔在地上,嚇得底下那幾個大臣臉都白了。
自從正式接手朝政的這半年多以來,沈離的手腕可謂是雷厲風行,對于朝堂上的事情更是嚴苛到極點,完全不復從前的軟弱作風。
大臣們那叫一個苦不堪,每天上朝都戰戰兢兢的,唯恐觸犯了陛下。
他們本以為今日難逃重責,不料盛怒的陛下神色忽變,妖艷的眉宇間竟浮起一抹喜色。
他頓時顧不上手中文書與階下眾臣,倏然起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一道小小的身影炮彈似的撞在他懷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膽的刺客呢!
“棠棠?”
沈離卻毫不介意,穩穩接住那毛茸茸的一團,訝異地望著懷里的小貓。
細軟的胡須上還抖著點點碎雪,一雙烏黑水潤的貓瞳既委屈又欣喜地望著他,嬌聲喚道,“沈離!”
胡須上的雪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下。
自上次一別,二人很久沒見了。
再聽見這聲熟悉又甜軟的呼喚,沈離只覺心尖都顫了顫。他魅惑的狐貍眼頓時彎成月牙,打趣道,“嗯?哪來的小野貓,這么不怕生,直接往人懷里鉆?”
修長的手指輕拂她耳尖的碎雪,他將她抱進殿內,如玉掌心泛起淡淡紅光,暖意融融地烘著她凍得發冷的小身子。
“我才不會往別人懷里鉆呢。”沈棠舒服地在他懷中蹭了蹭,瞇起眼窩在他臂彎里,腦袋貼著他胸膛,清晰聽見男人胸腔中震出輕快笑聲。
殿里跪著的那幾個大臣,聽見這笑聲,簡直跟見了鬼似的驚悚。
我勒個親獸母啊!
天知道陛下平常那簡直就是個冷面冷情的閻王爺!魔鬼!等他發出不屑冷笑的時候,那就是計劃著該砍哪個奸臣的腦袋了。
可今日這笑聲卻爽朗愉悅,那雙妖媚的狐貍眼彎起來,簡直稱得上一句“笑顏如花”,如三月暖風驟然吹散漫天飛雪,和平常判若兩人!
沈棠看在裘陽忠心護主的份上,還是借著養老的名號,準他回去燚淵帝國,常伴君側。
沈離身邊也有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可以信任。
一旁的裘陽見陛下眉開眼笑,又看著他懷中的小貓,也忍不住笑了。
也只有見到沈棠陛下的時候,陛下的心情才會變得這么好。
真好啊。
他掃了一眼地下跪著的幾人,使眼色道,“陛下寬宏大恩,不計較你們干的蠢事了,還不趕緊滾!”
那幾個大臣趕緊惶恐謝恩,識趣的退下了。
“陛下,那個……外面有人找我,那我也就先走了!”裘陽也趕緊找了個理由溜之大吉,他可不想當個瓦亮的老燈泡。
偌大殿內,只剩二人。
沈離抱著沈棠穿過庭院往寢殿走去,指尖輕揉她的小耳朵,低笑道,“今天要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派人接你。”
“不想興師動眾,我只是想來見見你。”
“哦?這么急匆匆跑來,原來是想離哥哥了?”沈離唇角笑意更深,狐貍眼中泛起薄魅嫣紅,靡麗醉人。
沈棠把小臉埋進他懷里,聲音悶悶的,“嗯!我想你了。”
沈離眼神一暗,將她抱進臥房放在榻上,嗓音低啞,“乖棠棠,變回來。”
沈棠敏銳地察覺他話中的危險,頓時瞪圓貓瞳,下意識用兩只小爪子護住身子,她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跟他做“壞事”的!
沈離輕笑著握住她兩只爪子壓到頭頂,動作藏著一絲霸道,“讓離哥哥親親也不行?”
“只是親的話……可以。”沈棠一不小心就被這賊狐貍繞了進去,這回倒是沒猶豫,乖乖變回人形,未著寸縷,肌膚勝雪,晃人心神。
烏黑長發鋪散在床,巴掌大的小臉精致絕倫,水潤貓眼純真又嫵媚,唇瓣嫣紅如花,周身散發奇異馨香,輕易勾起雄性最原始的渴望。
他的大手攬在她腰間,掌下曲線玲瓏細膩,如羊脂白玉,又似有電流竄入掌心,呼吸不由一緊。
沈離那雙狐貍眼愈發幽深,癡癡望著她,輕笑,“我的棠棠,真美……”
他收緊臂彎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吻上那嬌艷唇瓣,兩人的氣息很快紊亂交纏。身體緊貼,幾乎密不可分。
即便隔著幾層衣料,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變化。
堅硬的東西正抵在她腰間,還試探著往下。
沈棠俏臉頓時通紅,這賊狐貍竟然……
明明說好只是親一親!
沈離再也維持不住人前那副端莊君子模樣,修長手指滑至她腰間,徐徐褪去衣衫,薄唇伏在她耳邊,嗓音低啞誘惑,“棠棠,我很想你,別的事待會兒再說……”
“讓我先好好感受你。”
天知道沈離有多想她,他這個皇帝當的身邊連個雌性都沒有,婚事也都被他全都壓下去了。
他也是正值血氣方剛,需求旺盛的年紀,雖說并不是貪欲的性子,不過硬憋這么久……對一個開過葷的年輕雄性而,屬實是日夜煎熬。
平日獨自尚能克制,可見到她便再也忍不住,只想與她親近,一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