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目的的歹人,“……”
涅克羅低笑一聲,“你說得對,所以你更該待在我身邊,只有我能保護你。”
“明明最危險的就是你!”沈棠瞪著他,心里這么想,話也直接說出了口。
血族體質特殊,受傷后極難恢復,而治愈異能的獸人恰好能彌補這一劣勢。
涅克羅一定極度渴望擁有一個治愈異能的雌性。
可惜,擁有治愈異能的獸人本就稀少,雌性更是屈指可數,打著燈都找不到。
沈棠原本不想暴露,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見鐘情”噴霧最多只能將好感度提升到“喜歡”,可以看出這男人心防極高,單純的情愛根本不足以讓這位反叛軍首領交付真心與秘密。
有時候,展現出更多價值,反而能換取更多好感,得到更有價值的東西。
涅克羅捏著她羞紅的臉蛋,唇角笑意更深,“哦?知道我危險,還敢把異能暴露給我……你是真不怕死,還是太相信我?就不怕我把你……囚禁起來。”
“那你會嗎?”雌性害怕地望著他,像在賭最后一把,卻仍搖頭堅定道,“你說過你喜歡我,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涅克羅話音一滯,在發現她擁有治愈異能時,他確實動過這個念頭。
可對上她純凈信任、又隱含愛意與期待的眼睛,他終究狠不下心。
他撫摸著她滑嫩的臉頰,眼神漸深。
這小雌性明明怕得厲害,卻仍因擔心他而暴露珍貴的治愈異能,甚至不求回報地救治他。
真是單純又善良……
涅克羅身邊從不缺雌性,卻無一不是虛與委蛇,要么是為活命,要么是為貪圖權勢。只有她,真誠純善得像一張白紙,像純潔無瑕的茉莉,像天山雪頂最干凈的一捧雪,像未被污穢沾染的山澗清泉。
此生能遇見一個至純至善之人,已是上天賜予的幸運。
而他是骯臟的泥潭,卻對這份純凈美好趨之若鶩,想要將她玷污,讓她……染上他的污穢!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沉,“你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想得到你嗎?”
“……”
他捏住她試圖躲閃的下巴,逼她抬頭與他對視,“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我。”
她若真不喜歡,又怎會冒這么大風險暴露異能,還為他治療?
只不過這小雌性嘴硬不肯承認罷了。
涅克羅忽然有些明白愛的滋味了,沒想到此生還能得到一個真心相愛的雌性。
他一定要牢牢抓緊她,這輩子絕不放手!
他手掌滑落她腰間,欲解開她的衣襟,聲音愈發低啞,“今晚就成為我的雌性,我會保護你。”
沈棠身形微僵,感受到他這次勢在必得,沒給她留拒絕的余地。
她急忙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東西遞給他,“你先把這個吃了……我喜歡這個味道,薄荷味的。”
涅克羅低頭,看著掌心那顆包裝可愛的小糖,眉頭微挑,他可從不喜歡吃糖。
不過,她喜歡這個味道……
“吃了這個,你就愿意跟我接吻?”他好笑地望著她。
沈棠認真點頭,“嗯!”
怕他懷疑,她又急忙補充,“我這里還有好多糖,你喜歡什么味道?我也可以吃……”
“原味。”涅克羅拆開糖紙,毫不猶豫地吃下,甚至沒擔心是否下毒。
當然,糖里確實沒毒。
這是系統道具美夢制造。
吃下這顆糖,就能編織一場美夢,并讓目標人深信那是真實發生的事。
唇齒間彌漫開清甜的薄荷香,眼前的畫面仿佛也旖旎朦朧起來。涅克羅還想繼續,卻忽然失去意識,倒在床上。
淡淡的白色云霧自他周身浮現,緩緩匯聚成團,如屏幕般映出某些隱約的畫面。
主角是他們兩個人。
但沒過多久,畫面就逐漸走向不可描述,急需打馬賽克的程度。
沈棠看得臉頰發燙,試問:親眼看自己的“小電影”是什么體驗?
還是現實生活中壓根沒發生過的事!
看著里面愈發臉紅心跳的動靜,沈棠也有些待不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氣,逃也似地快步離開了。
眼不見為凈!
補昨晚的加更~
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像沒有認真解釋過為什么獸世雌性大部分只能擁有精神力,沒有特殊異能這件事。
其實雌性和雄性的初始身體素質,除了生殖系統的區別,其他方面并沒有太大區別。但在兩性繁衍進化的過程中,雌雄會走上不同的演化道路。
因為要爭奪雌性的生育權,雄性之間的性競爭壓力更大,所以初始環境中可能只有一小部雄性擁有特殊異能,但在激烈的進化競爭下,體格弱小和沒有異能的雄性會被逐步淘汰,能代代繁衍下來的雄性都是身體素質強大,擁有異能的“加強版”獸人。
雌性之間的性競爭壓力小,強大的雌性和弱小的雌性都擁有繁衍機會(甚至弱小的雌性為了尋求更多的生存機會,會選擇更多地孕育后代,通過生育更多種類和種族的子嗣,來獲得更多雄性的供養),所以保留著偏向于初始版本的身體機能,只有極小一部分雌性能覺醒異能。
而雌性控制雄性的辦法主要依靠精神力撫慰和交配生育權,本就不多的生存壓力會額外分給這兩部分進行進化,異能更是很難得到更強的進化,甚至有可能會出現退化現象。
現階段版本就這么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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