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接到消息的南梔之匆匆趕到司家。
司北桉失蹤的消息并沒有第一時間傳到司家。
她之所以來司家,是因為就在剛才,阿歲直接闖到司家找人來了。
準確來說,是找司北桉的血親。
在這之前,阿歲已經嘗試了好幾種鎖定司北桉氣息或者魂魄的方法,然而不管哪一種都得不到絲毫回應。
所以她才想到利用血親鎖定司北桉的位置。
原本最合適的血親人選應該是柴箐箐。
但自從司南珩與她法定意義上正式離婚,柴箐箐就從司家被送回了柴家。
柴家當年因為接連三個繼承人出事后,家族快速沒落,直到七年前,由旁支的一脈接管柴家后,總算是慢慢有了些起色。
這就是當年阿歲告訴柴老太太的關于柴家的那一線生機。
柴箐箐回到柴家后,一開始還把自己當做主支的大小姐耀武揚威,后面旁支接管后,她就被送到了國外。
阿歲臨時找不到人,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司北桉的二叔,司南城。
司南城經過十年努力,加上這些年砸了不少錢找了不少大師,總算叫自己的雙腿與另外的魂魄分割開來,雖然依舊不能像平常人一樣走路,但偶爾拄著拐慢慢走幾步還是能辦到的。
阿歲因著跟司北桉的關系,來司家那都是跟回自己家似的,進門的時候誰也沒攔著。
卻不想這一回她不去司北桉的院子,也不找司老爺子,而是直直找上了司二叔。
司南城和她一個照面,還沒反應過來這丫頭干什么來,一只手就被抓了過去。
指尖一痛,緊接著一滴血珠就那么被對方擠了出來。
司南城當年被阿歲坑走了八個億,這些年又痛失了繼承司家的資格,本來就對阿歲這個司北桉的“小女朋友”毫無好感,這會兒見她上來就把自己扎出血,當即就怒了,
“南知歲!你還有沒有教養?!別以為你跟司北桉關系好就可以在司家胡來!再怎么樣我也是司北桉的親二叔!司北桉呢?!你讓他過來,我……”
他罵罵咧咧,下意識要找司北桉過來讓他管管這小丫頭,卻不想話到一半,就被面前的小丫頭干脆打斷。
“閉嘴。”
輕飄飄的一句,卻帶著十足冰冷的調調。
阿歲一眼掃過去時,司南城只覺呼吸一窒,緊接著,熟悉的被禁的感覺久違地襲來。
司南城簡直要無力了。
他就知道,對上這個邪性的丫頭,自己總是討不到好。
可他又做錯了什么?
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這丫頭,他都盡量不在她和司北桉那小子跟前出現了!
他都這樣了,這丫頭還上來不打一聲招呼就取他的血。
司南城心里那叫一個委屈。
他雖說不算什么好人,但好歹也是司家二爺,她的長輩!她也用不著這么欺負他吧?!
司南城的委屈,阿歲這會兒絲毫不予理會,在取到對方的血后,便干脆地就地畫陣,隨著她手中掐訣。
屬于司南城的那滴血就那樣漂浮在陣法之中。
偏偏不管她怎么試圖用血親連接,陣法都毫無感應。
南梔之和司老爺子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陣法的靈光暗下,而屬于司南城的那滴血則隨意滴落在了地上,無人問津的樣子。
司老爺子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司北桉失蹤的消息,對于阿歲擅自闖到這邊取二兒子血的做法沒有半點異議,甚至用眼神警告老二安靜點。
司老二:??
爹你沒看到你兒子被禁說不出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