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麒麟的話,成功讓在場所有人的焦點再次匯聚到司北桉身上。
司北桉就那樣頂著阿歲幾人那灼灼的盯視,面上卻鎮定如初,好像周圍的視線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哦,除了阿歲的視線,其他人也確實不重要。
不濁最先覺得沒勁,兩手一攤,
“管他多少條慧根,反正一條都不給拿走。”
他就不信了,他新任閻王加上阿歲一起盯著還能讓鬼面人得手。
話雖這么說著,實則在醫院發現印記那天起,阿歲就一直守在司北桉身邊。
這幾天司北桉連司家都沒回,就這么住在了南家。
不過因為這種事發生得相對頻繁,不管南家還是司家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阿歲守著司北桉,等著鬼面人主動現身。
卻不曾想,她沒等來鬼面人,卻等來了另一波人。
“寶貝來了成長特輯??”
阿歲乍聽是節目組時隔多年的策劃案,整個人都是懵的,誰能想到小時候隨便參加的一個綜藝,時隔十年還能重新找上她?
而且還是這么忙的時候。
南景梣作為制片組最先找上的牽線人,此時便解釋,
“前陣子京里莫名下雪的時候,你不是和另外四個寶貝聚會了么?當時有人拍到照片,還上了熱搜。”
阿歲聽他提起,隱約想起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南景梣便道,“當年那制片主任也瞧見了,所以應廣大網友的熱情,就想約你們拍個特輯。”
而且這次的特輯不包括家長,純純是為了記錄長大后的寶貝們的現狀。
特輯形式也不再是綜藝形式,更像是記錄成長后的友人們的一天。
南景梣覺得這事有點意思,卻不想阿歲聽完直接擺擺手,
“不拍不拍,忙著呢~”
鬼面人都還沒出現,桉桉還被標記著,阿歲哪有那種閑心拍綜藝特輯。
她想也不想的拒絕,南景梣雖然覺得在預料之內,但還是多勸了一句,
“但我聽說制作組提前聯系了郭小師幾人,他們的意思都說可以拍,你確定你要缺席么?”
南景梣沒說的是,郭小師幾人的意思都是,阿歲去他們就去。
說答應,其實也沒全部答應。
南景梣這么盡心完全是因為自己多年前還欠了制片主任一個小人情,加上小外甥女整天不是忙這個案就是忙那個案,他還是希望她多點時間在和小伙伴的玩樂中。
果然,聽到郭小師幾人都答應了,阿歲面上閃過糾結。
只一瞬,卻依舊果斷拒絕,語氣還很是認真,“還是不行,桉桉的事情更重要。”
阿歲本以為自己拒絕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卻不想三天后,趕上立華中學一年一度校運會,她卻詫異地在會上見到了郭小師四人,以及節目組的跟拍人員。
阿歲明顯有些愣,“什么情況?”
她正想著是不是五舅舅擅自替她做主答應,甚至已經打算好回去后要用什么姿勢跟五舅舅吵架。
就聽身側,司北桉的聲音冷不丁傳來,他說,
“是我聯系節目組答應了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