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往瑞士的私人飛機上,沈輕紓才知道原來不僅傅念安早知道傅念妗的身世,就連沈安寧也知道。
沈安寧更因為戚樾,早就在瑞士見過靳闕。
沈輕紓以為這件事她和傅斯瞞得很好,卻忽略了當時的傅念安和沈安寧已經懂事了。
那是上一代的恩怨,孩子是無辜的。
從小到大傅念安和沈安寧也從未因為傅念妗不是父母親生的就對她區別對待。
相反的,他們兄妹倆反而更疼惜這個妹妹。
至于靳闕,對于他們兄妹而,從血緣關系上來論,那也是父親同父異母的大哥,從輩分上算,他們應該尊稱靳闕一聲‘大伯’。
“其實,本質上我們就是一家人。”沈安寧看著母親,說道:“如果念念想要認他,我們就尊重她吧。”
“我不是不想她認靳闕。”沈輕紓神色凝重,欲又止。
傅念安和沈安寧見狀,意識到不對。
他們看向父親傅斯。
傅斯抿唇,“阿紓,孩子都大了,以后我們不在了,他們兄妹三個相互依靠,他們有知情權。”
沈輕紓聞,嘆聲氣,“好,那我就跟你們說實話了。”
樂姎坐在傅念安身旁,預感到沈輕紓要說的這件事比較嚴肅。
她急忙轉頭看向傅念安。
傅念安還沒說話,沈輕紓倒是先開口了。
“姎姎,你現在是念安的妻子,是我們傅家長媳,更是這個家的一份子,這件事,你也有知情權。”
樂姎受寵若驚,但還是點點頭,“媽,您放心,不管念念身世如何,我都會和念安一樣將她當做親妹妹疼愛。”
“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沈輕紓深呼吸一口,緩緩開口:“這一切都要從你們的爺爺,也就算斯和靳闕那位父親說起……”
私人機場里,沈輕紓的聲音像說書人,把曾經那些陳年往事娓娓道來。
“……江若米偷換了卵子,所以念念是她和靳闕的孩子,但她在生下念念后因為羊水栓塞不幸身亡。之后我便把念念帶回來撫養,但為了讓靳闕心甘情愿待在瑞士繼續為醫學做出貢獻,我們將計就計,讓他誤以為念念是我和他的孩子。”
沈輕紓聲音停下,傅念安沈安寧和樂姎三人,一時間無聲。
傅斯補充:“是我決定瞞著靳闕,畢竟他曾為了阿紓做了很多扭曲瘋狂的事情,他對阿紓有著扭曲的情感寄托,只有讓他覺得念念是他和阿紓的孩子,他才會心甘情愿配合瑞士研究室做各種醫學研究。”
沈輕紓:“拋開別的不說,靳闕真的是醫學界難得一遇的鬼才,他中西醫精通,這些年宋文淵那個研究所因為靳闕在醫學上取得了很大的突破,他們現在主攻的基因遺傳學也到了關鍵時刻。”
傅念安:“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還是繼續瞞著他?”
“該是瞞不住了。”沈輕紓神色凝重,“念念不會無緣無故知道自己的身世。”
沈安寧瞪大眼睛,“媽,您的意思是,他知道了念念的真實身世,然后告訴了念念?”
沈輕紓沒說話,但答案很明顯。
“但他不是沒有辦法和外界接觸嗎?”傅念安提出疑問。
“昨晚我讓你干媽查了陸昭。”傅斯說,“陸昭前段時間帶念念出國出差,去過瑞士,而且陸昭近幾年有在了解醫學研究所這方面的投資,你干媽還查到,陸昭去過研究所,他接觸過研究所的某個人員,那個人與靳闕近期有密切的交談記錄,問題應該就出在這里。”
沈安寧,“宋文淵的人被陸昭收買了?”
傅斯:“確切的說是靳闕收買了那個人,那個人為靳闕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