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姎從病房出來時,林秀英還在罵她。
明明是才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的人,罵起樂姎卻是刻薄尖銳。
楚醒跟出來,“樂小姐。”
樂姎頓步,轉過身看著楚醒。
楚醒看著她,說道:“傅少在地下車庫等您,他讓我跟您說一聲。”
樂姎點點頭,“我知道了,楚助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樂小姐客氣了,為老板辦事是我分內職責。”
樂姎與楚醒微微一點頭,轉身走向電梯。
……
地下停車場一樓。
樂姎從電梯里走出來。
黑色邁巴赫停在一旁。
樂姎直接走過去。
副駕車窗緩緩降下來。
傅念安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說道:“先上車。”
樂姎一點頭,拉開副駕車門上了車。
車門關上。
傅念安看著樂姎,“還好嗎?”
樂姎沒有看他,眉眼低垂著,視線盯著自己的鞋頭,“還好,我跟她說清楚了,我會盡到贍養義務,但以后我不會再來看她。”
傅念安抬手摸摸她的頭,“你想清楚了就好。”
“嗯,想清楚了。”樂姎聲音很輕:“我們沒有母女緣分,就不勉強了。”
傅念安知道她嘴上雖是這樣說,但世上沒有不渴望母愛的人。
林秀英再惡毒也是給了樂姎生命的人,樂姎缺愛心軟,她做這樣的決定,內心一定十分難過。
“明晚就是首演了,緊張嗎?”傅念安不著痕跡地扯開話題。
“有點緊張。”樂姎抬手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胃,“我想回家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的演出才能拿出最好的狀態。”
“好,那我們現在回去。”
“嗯。”
……
邁巴赫在御島壹號地下室車位停好。
樂姎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傅念安:“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不忙。”傅念安解開安全帶,伸手摸了摸樂姎的臉頰,“你臉色不是很好,是哪里不舒服嗎?”
樂姎搖搖頭,“就是胃有點不舒服,可能昨晚喝多了。”
“我讓羅姨熬了白粥,林叔的菜脯也還有,到家你先吃點。”
“好!”
兩人下了車,傅念安牽著樂姎進了電梯。
一路到家,樂姎始終都低著頭,表現得異常沉默。
傅念安自是察覺出她今天的反常,但他以為她是因為林秀英的事情心情低落,并未多想。
回到家后,傅念安去廚房盛了一碗白粥,又夾了幾塊菜脯讓樂姎配白粥。
樂姎吃了小半碗白粥便吃不下了,神色蔫蔫,起身回房間躺下了。
傅念安端著溫水和胃藥走進來。
大床上,樂姎側身閉著眼,眉心微皺,漂亮精致的臉蛋有些蒼白。
傅念安在床邊坐下來,把水杯和藥放在床頭柜上。
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他有些后悔自己故意把她灌醉的行為了。
早知道就不讓她喝那么多酒。
當時只想著讓她睡遲一點,卻忽略了樂姎胃不太好的事情。
傅念安抬手幫她把臉頰上的發絲攏到耳后,“胃很不舒服嗎?”
樂姎輕輕搖了搖頭,“就是悶悶的,沒什么胃口。”
宿醉大部分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