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姎自理能力一向很差,客房平時沒住人,林民生用遮塵布遮蓋起來。
臨時來人要住,樂姎把遮塵布拿開,看著空蕩蕩的一米五單人床,懵了幾秒,隨后擼起袖子開始收拾。
她先去找了干凈的毛巾把床墊擦拭一遍,然后把床頭和無力的家具都擦一遍。
傅念安這輩子怕是都沒有住過這么簡陋的房間,這床墊買了也好些年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睡得習慣……
在各種懷疑中,樂姎總算把房間打掃干凈,接下來就是鋪床。
因為家里一直很少來客人,客房也沒有備用的四件套。
樂姎只好去自己的房間里拿出自己另一套干凈的四件套。
紫色的小碎花珊瑚絨四件套。
她怕冷,林民生特意從鎮上找人定做,做了兩套。
樂姎現在房間鋪的那套是淺綠色的小碎花,這套紫色的是前天剛換下來,洗過了,一抖開,空氣中瞬間散開洗衣液自帶的薰衣草香氣。
鋪床對于樂姎而,是一件大工程。
之前她每次回來,林民生都會提前把她的房間打掃一遍,床單也都是提前換過。
這是她第二次自己鋪床。
第一次是那次回北城,她在一陣迷迷糊糊中隨便鋪的。
珊瑚絨四件套比較厚重,樂姎把床鋪好時,累得額頭都冒了汗。
好像耽誤很久了……
她急忙下樓。
到了一樓,才發現傅念安和林民生正在說話。
確切的說,是林民生單方面醉話連篇,傅念安坐得端正,看上去聽得還挺認真的。
林民生這會兒剛好說到樂姎小時候調皮偷隔壁老王家母狗的崽玩,被母狗追,摔了個狗吃屎——
樂姎聽到這兒,兩眼一黑又一黑,急匆匆跑過來!
“林民生同志你喝多了,閉上嘴!”
樂姎一把捂住林民生的嘴巴,看向傅念安:“我爸很少喝醉,但他一喝醉就喜歡胡說八道,你千萬不要相信!”
傅念安看著因為害羞臉頰都有些泛紅的女孩,微微挑眉,“我看林叔不像會胡說八道的人。”
樂姎:“……喝醉了胡說八道也很正常。”
她實在不想繼續這個社死話題了,便道:“房間我收拾好了,你先上樓吧,我去隔壁喊王叔來幫我。”
“我酒好像醒了些,我幫你吧。”
樂姎有些不信,打量著他,“你確定你沒問題?”
傅念安站起身,氣定神閑地瞥她一眼,“我在你眼里就這么點本事?”
樂姎:“……”那倒不是。
在樂姎眼里,傅念安就是一個神!
最后樂姎還是和傅念安一起將林民生扶到二樓。
林民生的房間在西面,也就是客房隔壁的那間,而樂姎的房間在光照最好的東面,也是家里最大的一間主臥。
房間里,樂姎把林民生放到床上,蹲下身幫林民生脫下鞋子。
再起身,她剛要去幫林民生把外套脫下時,傅念安突然伸手拉住她。
樂姎回頭,“怎么了?”
傅念安盯著她,“女大避父。”
樂姎:“……”
“剩下的我來,你家里有蜂蜜水嗎?”
“有啊,相語舅爺自己養蜂采的蜂蜜,純天然零添加,你要嘗嘗嗎?”
“嗯,你去泡兩杯,一杯給你父親。”
“好!”樂姎點點頭,又道:“我們這邊沒有地暖,冬天室內溫度也比較低,你幫我爸把外套脫了被子蓋上就行。”
傅念安應了聲,“好。”
“那就謝謝傅先生啦!”樂姎對他甜甜一笑。
傅念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記得等下還要去車里拿你的新年禮物。”
樂姎笑得更燦爛了,“好,等我泡好蜂蜜水我們就去!”
……
樂姎泡了兩杯蜂蜜水,端上樓時,傅念安已經把林民生安頓好。
林民生喝了蜂蜜水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