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上了,那就回去查查吧。
牛頭馬面要是敢給他找事,那就別怪他直接滅了它們。
沒有牛頭馬面,他還可以有羊頭虎面!
閻王貓性使然不喜歡管事,但他好的一點是但凡交給他的事,他也從不掉鏈子。
說要查,當天晚上他就道別了阿歲他們。
唔……說道別也不算,他去去也就回來了。
只是臨走時,他還想起了之前一直忘了跟阿歲說的一個事。
“你之前說我繼任了就不能再閻王閻王地喚我,那以后你可以喚我另一個名字。”
那是他還是貓又山神時候的名字。
“我叫,不濁。”
從前只是不濁,但以后可以跟她的姓,叫——南不濁。
閻王,也就是不濁說完沖著阿歲咧嘴一笑,轉身揮手間便打開鬼門。
踏入鬼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收斂,周身隱隱散出屬于閻王的威壓。
地府的小鬼們,顫抖吧!
……
閻王這一去就去了三天,期間阿歲也沒怎么聯系他。
倒是從南知繪那里還聽說了關于邱黎黎那邊的一點后續。
“黎黎把齊嫂和她女兒退了回去,加上前一天無憂又用她的身體跟邱叔邱嬸大吵一架,他們擔心她病情變化,第二天就從北城趕了過來。”
雖說把女兒丟在京市,但他們也不是真的就不要這個女兒了。
只是因為她抑郁癥那段時間見到誰都一副很抗拒的樣子。
哪怕是家里人也不愿意多做接觸,他們這才把人送到京市。
她在京市這三年,邱家父母基本每個月都會抽時間過來看她,只是待的時間都不長。
關于邱黎黎的事也多是問的齊嫂和邱月梨,這才一路沒能發現這對母女干的事。
“齊嫂被開除了,邱月梨當初能跟黎黎一個學校也是靠的邱叔的關系,后面直接撤回她的學籍,將她又轉回北城去了。”
邱月梨一開始還不愿意,比起北城,她覺得京市更容易有機遇,甚至想攛掇齊嫂留在京市找工作。
可她假冒千金大小姐的事,經過富二代幾個同學的傳播兩天時間就已經在學校傳遍了。
哪怕邱父沒有讓學校撤回她的學籍,她也沒臉待在原來的學校了。
而靠齊嫂重新再找學校幫她轉學,她在京市沒有人脈不說,轉學手續復雜,費用也少不了。
最終兩人還是灰溜溜回了北城。
“邱叔和黎黎把話說開后,本來想帶她回北城,不過黎黎拒絕了,她還是想留在京市,等高中畢業再離開。”
南知繪簡單說了邱黎黎那邊的情況,又將一個大包裝袋遞給阿歲,
“這是黎黎這兩天熬夜畫的,說是給你的謝禮。”
阿歲聽說自己還有謝禮,當即好奇地將那畫從袋子里取出來。
南知繪沒有離開,她也好奇黎黎給阿歲畫了什么。
就見畫框包裝紙撕開,里面赫然是一幅一大片渲染過的黑和紅,說是黑紅,因著那片的黑色渲染下藏著的是刺目而危險的紅。
兩個顏色互不相讓,甚至隱隱分割開來。
而分割它們的,便是中間夾雜著的那點點金色的光。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饒是南知繪向來懂邱黎黎的畫,這會兒也明顯有些看不懂了。
扭頭,卻見阿歲明顯怔住,在觸及眼前的畫時甚至瞳孔隱隱顫動。
南知繪忍不住側眸,問她,
“歲歲,你看出這畫的是什么?”
就見,阿歲怔怔點頭,好半晌,才輕聲喃喃,
“這上面畫的……應該是我的領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