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哪一任,不重要。
……
那邊閻王在地府一日游后又回到了南家。
不過一天的功夫,管家已經給他在別墅里單獨布置了一個新房間。
知道這位化形后還會住在南家,但畢竟男女有別,總不能叫他化形后還跟著小小姐住。
南正豐就讓單獨安排了個房間,反正老大家不住莊園這邊后,東邊這棟基本都給了女兒和小外孫女。
閻王聽說給自己安排了單獨的房間也沒說什么。
但當天晚上就化回貓形跑回阿歲枕頭邊上睡了。
這些年它都是這么睡過來的,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更不理解為什么自己化了形就得跟小主人分開睡。
阿歲也無所謂。
反正是人形還是其他都是她的貓。
唯有司北桉第二天聽南知霖嘀咕了一嘴,當天就找上閻王。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第二天晚上閻王就老老實實在待在自己房間睡了。
阿歲聽說后本想去問問桉桉說了什么,然而沒等她詢問,就被另一件事吸走了注意力。
事情發生在閻王上任的第三天,本該回校的南知繪回了別墅,找到阿歲,然后將阿歲之前給她的隨身護身符拿了出來。
南家人每個人身上都有阿歲特地制作的護身符。
效果比起普通護身符要強數倍,更別說那護身符上還加了符晚枝和木垚垚的力量。
可以說全方面防御,普通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
然而就是這樣,南知繪隨身的護身符上竟然有細微被陰氣侵蝕的痕跡。
痕跡很輕,顯示在符紙上也不過是符紙變暗了幾分。
但阿歲還是一眼瞧出不對,
“你遇到事了?”
阿歲瞪大眼看向南知繪,雖然前幾天她確實從小表姐面上看到一點痕跡,可那點痕跡就跟路過墳地沾染的陰氣差不多,阿歲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如果只是不小心路過沾染的陰氣,根本不至于對她的符紙有影響。
可阿歲這會兒瞪大眼仔仔細細看過,也并沒從南知繪面相上瞧見她出了什么事。
就聽南知繪說,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她說這話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前兩天,我懷疑我朋友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為了確定,就把你送我的護身符暫時借給了她。”
阿歲一聽原來是這樣,難怪繪繪身上沒事,但護身符有事。
她先是了然,隨后瞥一眼繪繪,氣呼呼地叉腰。
護身符是給南知繪護身的,卻被她擅自借給了別人,這讓阿歲有些不開心。
且不說這是她給的東西,萬一轉借期間她自己遇上事了呢?
阿歲這么想著,就板起那還帶著些嬰兒肥的臉準備教育教育她。
然而南知繪是什么人,她眼睛一瞥過來她就知道小表妹是什么意思了,當即開口,
“我知道不該擅自把你給我護身的東西借給旁人,我只是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護身符借出期間我還帶了奶奶給我的另一件護身的法寶。”
所以,她并沒有對自己的安全不負責。
南知繪雖然要幫朋友,但也很明白,無論什么時候,幫人的前提,都是確保自己有助人的能力,以及保全自己的方法。
她,作為南家最有可能的下一代繼承人,從不會做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的事。
南知繪張口就把阿歲要“教育”她的話給說了,阿歲一時啞口,剛剛起來的氣勢一下就蔫回去了。
哼唧唧一聲,這才指著手里的護身符道,
“那你說說吧,這個朋友是怎么回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