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羽甜耳根隱隱泛紅,壓著心頭的悸動,她語氣恭敬道:“抱歉傅先生,這么晚打擾您。”
頓了下,倪羽甜繼續說:“思宇確實是又剛做了噩夢,這次哭得比之前都要激烈,一直說夢里看到他媽媽流了很多血,我在安慰他時,從他口中問出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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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路小涵聯系的檢測機構的人到了。
來了三個人,穿著防輻射工作服,拿著專業的儀器,在沈輕紓的辦公室和休息室,每一個角落,里里外外的檢測一遍。
半個小時后,檢測結果出來了。
并未發現任何強輻射物品。
路小涵打電話把這個結果告訴沈輕紓。
沈輕紓聽到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掛了電話,沈輕紓看向身旁的溫景熙。
溫景熙也有些急,“怎么樣?找到東西沒有?”
沈輕紓搖頭,“路小涵說沒有查到。”
“真沒有?”溫景熙有些不信,“會不會是沒查仔細啊?”
“小涵全程都旁邊看著,她做事挺仔細認真的。”
“所以,是我們猜錯了?”溫景熙‘嘁’了聲,“算那小子還有點良心啊,沒聯合老巫婆陷害你!”
沈輕紓抿唇嘆息一聲,“這樣一來,就更沒有頭緒了。”
溫景熙安撫她,“查不到就算了吧,反正已經離開了,現在你就安心養胎,先把咱兩個閨女好好生下來最重要!”
沈輕紓淡淡笑了下,“萬一都是兒子呢?”
溫景熙皺眉:“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沈輕紓被他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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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律所。
邵青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
邵青推門而入,關上門后,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一個金屬盒子放到桌上。
“傅少,東西找到了。”
傅斯伸手要去拿盒子,邵青急忙提醒:“傅少,這東西帶有強輻射,您千萬當心。”
“我知道。”
傅斯打開了盒子。
深灰色的能量石泛著幽冷的寒光。
傅斯端詳一番,蓋上盒子。
“在哪找到的?”
“在沈小姐休息室的床底下。”
聞,傅斯瞇眸。
“這東西這幾年國內在打擊,林嵐怡能拿到,少不了趙天的功勞。”
內行人都知道,現在這種能量石多是從緬甸那一帶過來的,但要順利過關,并非容易。
林嵐怡一個豪門邊緣太太,想拿到這種定西,除了趙天,并無其他渠道。
“找個機會,把這個好東西給林嵐怡還回去。”傅斯指尖敲了敲冰冷的金屬盒子,“記住,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
邵青秒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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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
一樓緊閉的主臥里,隱隱傳出皮鞭抽打聲和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持續了半小時有余才消停。
臥室門打開,林嵐怡扶著墻走出來,臉色蒼白,冷汗津津。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周家的下人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林嵐怡傷得不輕,但傭人們都當做沒看見。
這是周振生默許的。
林嵐怡忍著滿腹的不甘和憤恨,讓司機送她去醫院。
到了醫院,司機在她下車后直接開車走了。
林嵐怡看著開遠的車影,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周振生自從癱瘓以后性情變得越來越暴躁,最近對她動手越來越頻繁!
這個周家,她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林嵐怡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林嵐怡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顧先生,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你聲音怎么聽著不對?”那頭,顧征聲音帶著幾分焦急,“發生什么事了?”
林嵐怡哭著說,“周振生又打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找誰了,顧先生,你救救我吧……”
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顧征到了。
林嵐怡坐在醫院急診大廳外的花圃邊,看到顧征,她站起身。
顧征疾步走向她。
林嵐怡掩面痛哭,顧征一臉心疼地將她擁入懷……
不遠處的面包車內,高清攝像機拍下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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