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東,我絕不往西!這條命,這份家業,以后都是老大您的!”
“我這就去安排接您和準備通訊設備的事,王斌我也帶來見您!”
說完,眼鏡蛇主動掛掉了電話。
而季光勃打完這通電話后,緩緩靠向椅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更深更冷的算計!
眼鏡蛇這邊,暫時穩住了,還額外收獲了一個可能成為死士的王斌。他在美國的初步班底,算是有了雛形。
接下來,就是處理國內那個最大的隱患,他的夫人梅穎了。
季光勃為了眼鏡蛇聽命于他,有了曾家這棵大樹,敢用現在這個手機了,反正這里不用再住,這手機用一次就要被他廢掉了。
季光勃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一個代號夜梟的號碼。
夜梟是他早年安插在國內某安全部門的一枚暗子,位置不高,但勝在隱蔽且能接觸到一些監控信息流。
“是我。”季光勃聲音平穩,“兩件事。第一,把我夫人梅穎近期的所有通訊記錄、出行軌跡,做一個詳細的梳理,重點是和她妹妹梅錦相關聯系人有無交集,以及她最近是否接觸過任何可能被標記的敏感人士或地點,做成初步懷疑報告的格式。”
“第二,”季光勃頓了頓,語氣更冷,“用匿名渠道,向梅穎經常登錄的一個海外華人隱秘論壇,他知道梅穎有在那里傾訴的習慣,投放幾條精確的消息。”
“內容要包含:內部已啟動對季光勃及其家屬的背調,重點指向其配偶可能涉及的情報泄露,暗示她妹妹牽連。”
“有跡象表明梅穎近期活動異常,已被關注。”
“最關鍵的是暗示如果主要涉案人員梅穎主動消失,或許能保全其夫季光勃和其子在海外安全,以及她妹妹或許能得到從輕處理的可能性。”
“消息要模糊,但指向要明確,用他們圈子里能懂的暗語和焦慮敘事。”
夜梟在那邊沉默了幾秒,顯然明白了季光勃的意圖,低聲道:“明白。報告和消息會按梯次投放,制造出壓力逐步升級、信息從不同渠道泄露的效果,時間線控制在48小時內。”
“很好。注意絕對隱蔽。”季光勃說完,就快速掛斷了電話。
季光勃這是準備在美國深耕了,梅穎這個妻子,大難來臨時,必須痛下死手了!
季光勃知道光有外部壓力不夠,還需要內部的催化。
季光勃知道梅穎的軟肋,一是對兒子還有妹妹梅錦的深厚感情和當前處境的極度擔憂。
二是對他這個丈夫看似依賴實則近年來因聚少離多、地位變化而產生的深深不安全感。
三是她自身性格里的清高、脆弱以及對身敗名裂的恐懼。
季光勃做好了這些工作后,再拿起電話,這次是打給梅穎。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梅穎見是陌生電話,而且還是境外電話,不敢接。
可電話一直響著,梅穎希望是季光勃打來的,她內心還是對這個出軌的丈夫,心存期待的。
梅穎接了電話,她沒有說話,她不敢說話!
季光勃醞釀好了情感,聲音哽咽地叫了一聲:“小穎,是我,光勃。”
一聲久違的“小穎”,把梅穎所有的擔驚受怕,所有的委屈包括對這個男人的期待,全部勾了出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