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重新布局,如何把王斌從教會中弄出來。
老周打開了電腦,查了教會周邊的街景地圖、教會建筑平面圖以及幾張王斌在教會內的偷拍照。
老周要遵守陳默提到的種種限定,他也清楚,在教會中抓人,很容易搞出麻煩來。
老周的目光鎖定在屏幕上那個簡陋的教會建筑圖上,后門通往一條小巷,相對僻靜,但并非完全無人經過。
前門臨街,雖然人流不大,但視野開闊,風險更高。
老周查看這些后,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鈴響三聲后接通,對方沒有說話。
“是我。”老周低沉地說道,“目標已在巢內,準備接人。但規矩變了,不能硬來,要請他出來。”
“巢的環境我看過了,人多眼雜,巢里的人對他有初步善意。”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他自愿跟著陌生人離開,且不會驚動巢內其他人的理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后,一個男聲問道:“蛇頭的身份或許可以利用。他自稱偷渡客,證件在蛇頭手里。這類人最怕什么?”
老周立即問道:“怕蛇頭追來?怕移民局?”
“兩者都有。但蛇頭追來更直接,更符合他此刻倉皇的狀態。”
“我們可以扮演另一撥蛇頭的人,聲稱他的行為惹惱了老板,要帶他去解釋或者換個地方避風頭。”
“這種地下世界的內部事’,教會的人一般不愿深究,甚至可能因為怕惹麻煩而希望他快點離開。”
“有風險。”老周思索著說道,“如果他真是偷渡客,這套說辭或許有效。”
“但他不是,他是王斌。他可能會懷疑,可能會反抗,或者試圖向教會求助。”
“所以要把握分寸和時機。”老話另一端的男人回應說道:“不能讓他有思考的時間,要營造出緊迫感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但又不能顯得過于暴力,嚇到教會里的普通人。”
“最好有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紅臉施壓,白臉給臺階,暗示只要配合,事情可以解決。”
“重要的是,必須在他離開教會建筑、進入我們控制的車輛或空間之前,不給他大聲呼救或逃跑的機會。”
老周腦中迅速勾勒著畫面:“需要一輛車,停在巷口,但不能太近,執行人員不能有明顯的亞裔特征,要模糊身份。”
“不一定。在皇后區華人社區,華人面孔并不突兀。關鍵是穿著、談吐、氣質要像道上的人,而不是公務人員。”
“不能穿西裝,最好是夾克、牛仔褲,帶點痞氣。”
“說話帶點閩粵口音的普通話或方更好,工具絕對不能是槍,但可以有一些不起眼的說服工具,比如藏在袖子里的電擊器,或者強光手電。”
“萬不得已時,要能瞬間制服,且不留明顯外傷。”對方回應著老周,同時問道:“車輛和后續關押點?”
“車輛已準備好,是輛普通的二手豐田廂式車,牌照是處理過的,車里做了簡易隔音和束縛裝置。”
“關押點在布魯克林一個廢棄倉庫的地下室,絕對隱蔽,進出通道都有人看著。”
“沿途會換一次車,確保沒有尾巴!”_l